不知安排着甚么诡计。
赵敏斟了两杯酒,拿过王泽杰的酒杯,喝了一口,笑道:
“这酒里没安毒药,你尽管放心饮用便是。”
王泽杰道:
“姑娘召我来此……
不知有何见教?”
赵敏道:
“喝酒三杯,再说正事。
我先干为敬。”
说着举杯一饮而尽。
王泽杰拿起酒杯,火锅的炭火光下见杯边留着淡淡的胭脂唇印,鼻中闻到一阵清幽的香气,也不知这香气是从杯上的唇印而来,还是从她身上而来,不禁心中一荡,便把酒喝了。
赵敏道:
“再喝两杯。
我知道你对我终是不放心,每一杯我都先尝一口。”
王泽杰知她诡计多端,确是事事提防,难得她肯先行尝酒,免了自己多冒一层危险。
可是接连喝了三杯她饮过的残酒,心神不禁有些异样,一抬头……
只见她浅笑盈盈,酒气将她粉颊一蒸……
更是娇艳万状。
王泽杰哪敢多看,忙将头转了开去。
赵敏抚弄酒杯,半晌不语,提起酒壶又斟了两杯酒,缓缓说道:
“张教主,我问你一句话,请你从实告我。
要是我将你那位周姑娘杀了,你待怎样?”
王泽杰心中一惊,说道:
“周姑娘又没有得罪你,好端端的如何要杀她?”
赵敏道:
“有些人我不喜欢,便即杀了,难道定要得罪了我才杀?
有些人不断得罪我,我却偏偏不杀,比如是你,得罪我还不够多么?”
说到这里,眼光中孕着的全是笑意。
王泽杰叹了口气,说道:
“赵姑娘,我得罪你,实是迫于无奈。
不过你赠药救了我的三师伯、六师叔,我总是很感激你。”
赵敏笑道:
“你这人当真有三分傻气。
俞岱岩和殷梨亭之伤,都是我部属下的手,你不怪我,反来谢我?”
王泽杰微笑道:
“我三师伯受伤已二十年,那时候你还没出世呢。”
赵敏道:
“这些人是我爹爹的部属,也就是我的部属……
那有甚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