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遥道:
“敌众我寡,单凭我们四人,难以办成此事,须当寻得十香软筋散的解药,给那一干臭和尚、臭尼姑、牛鼻子们服了,待他们回复内力,一哄冲出,攻鞑子们一个措手不及……
然后一齐逃出大都。”
明教向来和少林、武当等名门正派是对头冤家……
他言语之中,对六大门派众高手毫不客气。
杨逍向他连使眼色,范遥绝不理会。
王泽杰对这些小节却不以为意,拍手说道:
“范右使之言不错,只不知如何能取得十香软筋散的解药?”
范遥道:
“我从不开口……
因此郡主虽对我颇加礼敬,却向来不跟我商量甚么要紧事。
只有她一个人自言自语,对方却不答一句话,那岂不扫兴?
加之我来自西域小国……
她亦不能将我当作心腹……
因此那十香软筋散的解药是甚么,我却无法知道。
不过我知此事牵涉重大,暗中早就留上了心。
如我所料不错……
那么这毒药和解药是由玄冥二老分掌,一个管毒药,一个管解药……
而且经常轮流掌管。”
“既然这样,那事情就简单了,把玄冥二老抓来就可以!”
韦一笑得意的说道。
范遥摇摇头,道:
“我看这个有点难……
但是那个鹿杖客倒是有一个空子可钻。
就是他生平好色,只要韦蝠王能把汝阳王的最宠的爱姬抓来放到鹿杖客的床上,到时候我就能让他交出解药。”
“这个办法不错。”
杨逍点点头。
范遥道:
“那此事要偏劳韦兄了,你施展轻功,去将汝阳王的爱姬劫来,放在鹿杖客的床上。
这老儿十之七八,定会按捺不住,就此胡天胡帝一番。
就算他真能临崖勒马,我也会闯进房去,教他百口莫辩,水洗不得干净,只好乖乖的将解药双手奉上。”
杨逍和韦一笑同时拍手笑道:
“这个栽赃的法儿大是高明。
凭他鹿杖客奸似鬼,也要闹个灰头土脸。”
王泽杰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但是心里一想如果这个汝阳王的爱姬被鹿杖客上了,未免可惜,能成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宠妾……
那这个女人绝对是绝色中的绝色,要不然天下女人这么多,凭什么她就可以成为宠妾?
想到这里,王泽杰有点不舍的道:
“只可惜累了汝阳王的爱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