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殷离见他嗫嗫嚅嚅,便停了笑,问道:
“你要说什么?”
王泽杰道:
“你笑我,我便不说了。”
殷离冷冷的道:
“哼,笑也笑过了……
最多不过是再给我笑一场,还会笑死人么?”
王泽杰大声道:
“我对你是一片好心,你不该如此笑我。”
殷离道:
“我问你,你本来要跟我说什么话?”
王泽杰道:
“你孤苦伶仃,无家可归。
我跟你也是一般,背井离乡,四处飘泊。
我本想跟你说,那个恶人若是仍然不理你,咱们不妨一块做个伴儿,我也可陪着你说话解闷。
但你既说我不配,我自然不敢说了。”
殷离怒道:
“你当然不配!
那个恶人比你好看一百倍,聪明一百倍。
我在这儿跟你歪缠,尽说些废话,真是倒楣。”
说着将掉在雪地中的羊腿烧鸡一阵乱踢,掩面急奔而去。
受了这么一顿好没来由的排揎……
王泽杰却不生气……
因为他知道殷离的脾气就是这样。
如果她不这样,她也就不是殷离了。
不过越是这样骄横的……
王泽杰觉得越是有趣……
这怎么说呢?
好比驯服烈马一样,越是野性的,越够味。
忽见殷离又奔了回来,恶狠狠的道:
“丑八怪,你心里一定不服气,说我相貌这般丑陋,居然还瞧你不起,是不是?”
王泽杰摇头道:
“不是的。
你相貌不很好看,我才跟你一见投缘,倘若你没变丑,仍象从前那样……”
殷离突然惊呼:
“你……你怎知我从前不是这样子的?”
王泽杰道:
“今日你的脸,比中午我见到你时又肿得厉害了些,皮色也更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