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必多礼,咱们明儿一起想法儿离开此处。”
朱长龄大喜,问道:
“你说能离开这儿么?”
王泽杰道:
“猿猴既能进出,咱们也便能够。”
朱长龄道:
“那你为什么不早出去?”
王泽杰微微一笑,说道:
“从前我不知道,其实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朱长龄哈哈大笑,拍手道:
“很好,很好!”
退后了两步……
突然间身形一晃,“啊哟”一声,踏了个空,从悬崖旁摔了下去。
他这一下乐极生悲,竟然有此变故……
王泽杰大吃一惊,俯身到悬崖之外,叫道:
“朱伯伯,你好吗?”
只听下面传来两声低微的呻吟。
王泽杰大喜,心道:
“幸好没直摔下去……
但怕已受了伤。
“听呻吟之声相距不过数丈,凝神看时,原来悬崖之下,刚巧生着一株松树,朱长龄的身子横在树干之上,一动不动。
王泽杰瞧那形势,跃下去将他抱上悬崖,凭着此时功力……
当不为难,平日自己与猿猴飞奔跳跃的时候,比起这里更危险的悬崖都攀登飞跃过……
因此倒也不怕!
当即吸一口气,看准了那根如手臂般身出的枝干,轻轻跃下。
他足尖离那枝干尚有半尺……
突然之间,那枝干竟倏地堕下……
这一来空中绝无半点借力之处,饶是他练成了绝顶神功……
但究竟人非飞鸟,如何能再飞上崖来?
而朱长龄则是一直没有忘记自己要做的事情……
他坚韧的活着……
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
他的仇恨并不因为这四年王泽杰每天给果子吃而变得淡起来……
他心里从来就没有感恩……
他只有如何报复,如何将王泽杰碎尸万段。
朱长龄在这方圆不过十数丈的小小平台上住了四年多,平台上的一草一木、一沙一石,无不烂熟于胸……
他在黑暗中假装摔跌受伤,量定王泽杰定要跃下相救,果然奸计得逞,将他骗得堕下万丈深谷。
朱长龄哈哈大笑,心道:
“今日将这小子摔成一团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