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二人一番翻云覆雨,天边竟是现出一丝细细的光线来,两个人都是衣衫不整,天若亮了,怎么见人?
王泽杰干咳一声,期期艾艾地道:
“纪姑姑,事到如今,咱们还是不要多想了,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吧,你……你先穿我的衣衫回去,我的……我的还算是完整,你赶紧穿上回去,大家还没起来……
你回去之后,就赶紧换上自己的衣裳,再……再给我带一套来,我……我……我便在那个草垛里边藏着等你。”
见纪晓芙一阵迟疑,急道:
“你还想什么!
还想等天亮了看到我们这样子么?
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
“说着将身上的衣裳脱下,上前去给呆滞着的纪晓芙披上……
那美好的躯体被衣衫遮住,顿感失望。
纪晓芙双目红肿,嘴唇被银牙咬破,神情极其复杂地瞧了王泽杰一眼,将他衣衫穿好,站了起来……
向茅舍那边疾速行去。
王泽杰叹了口气,摇头一阵苦笑,将地上被撕碎的衣衫统统地捡起,揉作一团,向那草垛走去。
第二天晚上王泽杰来到胡青牛的房间门口……
突然从里边传来了胡青牛的声音:
“是无忌吗?
进来吧,不要再躲在外边了!”
王泽杰听到这话,不禁心里一惊,暗想:怎么被胡青牛给发现了……
这可怎么是好?
心里不由得十分紧张,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了。
当无忌进去的时候,那个难姑已将棉被裹在身上,胡青牛却温和地对他说到:
“无忌呀……
这几天发生的怪事……
现在你来到这里,你一定是知道什么原因了昨天晚上的情景你都看到了吧?”
王泽杰知道无法抵赖……
于是便点点头。
胡青牛接着说道:
“这个女人是我的老婆,名叫王难姑,我们原本是同门师兄妹,后来相爱,都加入明教。
她学的使用毒,我学的是行医……
但她个性倔强,老想胜我一筹……
于是便给别人下奇毒……
等那人来找我医治,我费了很大的劲将那人医好,难姑却以为我故意和她作对,便到处给人下毒,我治得越多,我们夫妻感情越坏……
最后,我明白过来了……
所以不在为明教以外的人医治……
因为我知道她不会给明教中人下毒的。”
“后来,来了一位明教的大人物,是个女子……
她和她的丈夫都中了毒,要求我给医治。
虽然他们的毒非难姑所下……
但我已经发誓不治明教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