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碗药给人下了毒,不能再喝了。”
纪晓芙骇然道:
“怎会这样?”
这时,杨不悔迷迷糊糊道:
“妈妈,妈妈……我要吃蜜饯……我要吃……”
纪晓芙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指了指门口。
王泽杰会意。
两人悄悄走了出去,一路向谷外行去,走出一里多路,方才停下。
王泽杰四顾看去,空旷无人,才道:
“纪姑姑……
刚才有人在你的药碗里下了毒,待会儿回去的时候,你就近倒在小溪里,不要引起人的怀疑。”
纪晓芙惊道:
“究竟是什么人要害我?
无忌你可知道?”
王泽杰略一迟疑,道:
“其实我知道一些……
但我说出来的话,有点匪夷所思……
所以还是不说为好,反正我不会害纪姑姑你便是。”
又道:
“我听无忌说,纪姑姑的病还要再吃两天的药就能痊愈……
所以,从现在起。
如果不是无忌亲手端给你的药,你千万不能喝,嗯,纪姑姑!
纪姑姑?”
王泽杰正说着,见她怔怔地瞧着自己发呆……
更发现她眼中神情似是含情脉脉……
不由得惊奇。
纪晓芙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红晕,道:
“哦,我知道了,你说以后我只吃无忌送的药嘛,是也不是?”
刚才她瞧着王泽杰,却是浮现出杨逍的影子来,是以走了神,暗暗自责不已。
王泽杰见她脸上泛起羞意,惊疑不定,却是怎也想不到她是把自己当作了杨逍,反而心中有些得意洋洋……
想道:难道我有熟妇杀手的潜质?
迟疑了一阵,说道:
“纪姑姑,你痊愈之后,有什么打算没有?”
纪晓芙幽幽叹道:
“我是个不祥的女子,峨眉山是没脸回了,只能去乡下将不悔养大,到时候再看师父他老人家是不是还肯让我重归门墙。”
王泽杰见她神情悲苦,也知道,一个未婚女子要带着孩子生活,实是艰辛无比了……
想到这里,王泽杰问道:
“纪姑姑,不悔妹子的父亲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