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闻念了声:
“阿弥陀佛!”
心想:
“听他言来倒似不假……
这便如何处置?”
空闻方丈向张三丰道:
“张真人,今日之事如何了断,还请张真人示下。”
张三丰道:
“我这小徒虽无他长,却还不敢欺师,谅他也不敢欺诳三位少林高僧。
龙门镖局的人命和贵派弟子,不是他伤的。
谢逊的下落,他是不肯说的。”
空智冷笑道:
“但有人亲眼瞧见张五侠杀害我门下弟子,难道武当弟子不敢打诳,少林门人便会打诳么?”
左手一挥……
他身后走出三名中年僧人。
三名僧人各眇右目……
正是在临安府西湖边被殷素素用银针打瞎的少林僧圆心、圆音、圆业。
这三僧随着空闻大师等上山……
张翠山早已瞧见,心知定要对质西湖边上的斗杀之事,果然空智大师没说几句话,便将三僧叫了出来。
张翠山心中为难之极,西湖之畔行凶杀人,确实不是他下的手。
可是真正下手之人……
这时已成了他的妻子。
他夫妻情义深重,如何不加庇护?
然而当此情势,却又如何庇护?
“圆”字辈三僧之中,圆业的脾气最是暴躁,依他的心性,一见张翠山便要动手拼命,碍于师伯、师叔在前……
这才强自压抑……
这时师父将他叫了出来……
当即大声说道:
“张翠山,你在临安西湖之旁,用毒针自慧风口中射入,伤他性命,是我亲眼目睹,难道冤枉你了?
我们三人的右眼被你用毒针射瞎,难道你还想混赖么?”
张翠山这时只好辩一分便是一分,说道:
“我武当门下,所学暗器虽也不少……
但均是钢镖袖箭的大件暗器。
我同门七人……
在江湖上行走已久,可有人见到武当弟子使过金针、银针之类么?
至于针上喂毒……
更加不必提起。”
武当七侠出手向来光明正大,武林中众所周知,若说张翠山用毒针伤人,上山来的那些武林人物确是难以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