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听他缓缓说来,不自禁的都出了一身冷汗。
王泽杰也心中着急,正要替殷素素做遮掩。
殷素素走上一步,说道:
“三哥,你果然了不起,听出了我的口音……
那日在临安府龙门镖局之中,委托都大锦将你送上武当山的,便是小妹。
“俞岱岩道:
“多谢弟妹好心。”
殷素素道:
“后来龙门镖局途中出了差池,累得三哥如此,是以小妹将他镖局子中老老少少一起杀光了。”
俞岱岩冷冷的道:
“你如此待我……
为了何故?”
殷素素脸色黯然,叹了口长气,说道:
“三哥,事到如今,我也不能瞒你。
不过我得说明在先,此事翠山一直瞒在鼓里,我是怕……怕他知晓之后,从此……从此不再理我。”
殷素素说完话,看了张翠山一眼,又偷偷看了王泽杰一眼,心道:
“反正我现在心中只有星弟,五哥要是怪我,就让他怪吧。”
俞岱岩静静的道:
“那你便不用说了。
反正我已成废人,往事不可追,何必有碍你夫妇之情?
你们都去罢!
武当六侠会斗少林高僧,胜算在握,不必让我徒担虚名了。”
俞岱岩骨气极硬,自受伤以来,从不呻吟抱怨。
他本来连话也不会说,但经张三丰悉心调治,以数十年修为的精湛内力度入他体内……
终于渐渐能开口说话,但他对当日之事始终绝口不提,直至今日,才说出这几句悲愤的话来。
众师兄弟听了,无不热血沸腾,徐怀钰更是哭出声来。
殷素素道:
“三哥,其实你心中早已料到……
只是顾念着和翠山的兄弟之义,是以隐忍不说。
不错……
那日在钱塘江中,躲在船舱中以蚊须针伤你的,便是小妹……”
张翠山大喝:
“素素……
当真是你?
你……你……你怎不早说?”
殷素素道:
“伤害你三师哥的罪魁祸首,便是你妻子,我怎敢跟你说?”
转头又向俞岱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