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兄弟几年之前在江南出了事,祁天彪曾帮过他们很大的忙,不料此刻急难求援,兄弟俩嘴上说得好听,竟是脚底抹油,溜之乎也。
祁天彪知道吴一氓心狠手辣……
这个约会躲是躲不过的……
于是在客店中写下了遗书,处分后事,交给了趟子手,自己到洛阳西门外赴约。”
“这件事的前后经过,我都瞧在眼里。
那日我扮了个乞丐,易容改装,躺在西门外的一株大树之下,不久吴一氓和祁天彪先后到来。
两人动起手来,斗不数合,吴一氓便下杀手,放了一枚断魂蜈蚣镖。
祁天彪眼见抵挡不住,只有闭目待死,我抢上前去,伸手将镖接了,吴一氓又惊又怒,喝问我是否丐帮中人。
我笑嘻嘻的不答。
吴一氓连放了八枚断魂蜈蚣镖,都给我一一接了过来……
他的成名暗器果然是非同小可,我若用本门武功去接,本也不难……
但我防他瞧出疑窦,故意装作左足跛,右手断,只使一只左手,又使少林派的接镖手法,掌心向下擒扑,九枚镖接是都接到了……
但手掌险些给他第七枚毒镖划破,算是十分凶险。
他果然喝问我是少林派中哪一位高僧的弟子,我仍是装聋作哑,跟他咿咿啊啊的胡混。
吴一氓自知不敌,惭怒而去,回到凉州后杜门不出……
这几年来一直没在江湖上现身。”
莫声谷摇头道:
“四哥,吴一氓虽不是良善之辈……
但祁天彪也算不得是甚么好人……
那日倘若给蜈蚣镖伤了手掌……
这可如何是好?
这般冒险未免太也不值。”
张松溪笑道:
“这是我一时好事,事先也没料到他的蜈蚣镖当真有这等厉害。”
莫声谷性情直爽,不明白张松溪这些行径的真意……
张翠山却如何不省得?
四哥尽心竭力,为的是要消解龙门镖局全家被杀的大仇。
他知虎踞镖局是江南众镖局之首,冀鲁一带众镖局的头脑是燕云镖局,西北各省则推晋阳镖局为尊。
龙门镖局之事日后发作起来……
这三家镖局定要出头,是以他先伏下了三桩恩惠。
这三件事看来似是机缘巧合……
但张松溪明查暗访……
等候机会……
不知花了多少时日,多少心血?
张翠山哽咽道:
“四哥,你我兄弟一体,我也不必说这个‘谢’字,都是你弟妹当日作事偏激,闯下这个大祸。”
当下将殷素素如何装扮成他的模样、夜中去杀了龙门镖局满门之事从头至尾的说了……
最后道:
“四哥,此事如何了结,你给我拿个主意。”
张松溪沉吟半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