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侠既这般说,我们怎敢不信?
只不知张五侠何时归来,可能赐一个确期么?”
张翠山微微一惊:
“原来这三人为我而来……
想必又是来问我义兄的下落。”
莫声谷道:
“我们师兄弟七人。
虽然本领微薄……
但行侠仗义之事向来不敢后人,多承江湖上朋友推奖,赐了‘武当七侠’这个外号。
这‘武当七侠’四个字,说来惭愧,我们原不敢当……可是我们既然负了这个名头。
上奉恩师严训,行事半步不敢差错。
张五哥是武当七兄弟之一……
他性子斯文和顺,我们七兄弟中,脾气数他最好。
你们定要诬赖他杀了‘龙门镖局’满门……
那是压根儿的胡说八道。”
张翠山心中一寒:
“原来为了龙门镖局都大锦的事。
素闻大江以南,各镖局以金陵虎踞镖局马首是瞻……
想是他们听到我从海外归来……
于是虎踞镖局约了晋阳、燕云两家镖局的总镖头,上门问罪来啦。”
那气度威猛的大汉道:
“武当七侠名头响亮,武林中谁不尊仰?
莫七侠不用自己吹嘘,我们早已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莫声谷听他出言讥嘲,脸色大变,说道:
“祁总镖头到底意欲如何,不妨言明。”
那气度威猛的大汉便是虎踞镖局的总镖头祁天彪,朗声道:
“武当七侠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可难道少林派高僧便惯打诳语么?
少林僧人亲眼目睹,临安龙门镖局上下大小人等,尽数伤在张翠山张五侠—
—的手下。”
他说道:
“张五侠”这个“侠”字时,声音拖得长长的,显是充满讥嘲之意。
殷梨亭只听得怒气勃发……
这人出言嘲讽五哥,可比打他自己三记巴掌还要更令他气愤,便欲出去理论。
张翠山一把拉住,摇了摇手。
殷梨亭见他脸上满是痛苦为难之色,心下不明其理,暗道:
“五哥的涵养功夫越来越好了,无怪师父常常赞他。”
莫声谷站起身来,大声道:
“别说我五哥此刻尚未回山,便是已经回到武当,也只是这句话。
莫某跟张翠山生死与共……
他的事便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