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要死要活的……
王泽杰心中好笑,将大肉棒缓缓抽出至只剩一个龟头……
然后全力冲前,大开大阖地抽送起来。
“呵呵……呵呵……老公,老公你好长,我……我……啊……
啊……”
夹杂着声声娇喘的甜美呻吟从舒畅口中飞出,抓在王泽杰臂上的手也随着王泽杰一下下的撞击放松又收紧,花径中不断分泌出的蜜露让龙根有了充分的润滑,耸动起来更加得心应“鞭”。
奋力冲杀之际王泽杰仍不忘搞怪,笑嘻嘻高声道:
“舒姐,你的小骚屄真的好美呀,湿湿的,软软的,我,我都想到了……
想到了农民家里的良田了,干,我干,我干死你,我,我是一只老黄牛,我,我要好好的,好好的干你这块良田,让他,让他种上爱的种子……”
此言半点不差,美艳少妇娇嫩花房确是良田美池,口窄里阔,花心浅短,爱液充盈……
王泽杰辛勤耕作其中,眼见粉红嫩肉随王泽杰大肉棒抽送塞入带出,恰似良田千顷,犁铧划过,泥翻土卷。
耳闻娇呼急喘,宛如身处农家小院,户外鶏鸣犬吠,檐下乳燕昵喃。
可舒畅在意的却不是这个:
“嗯……呜……说人家……
人家那里是……啊……是良田,讨厌、讨厌、真有那么宽吗?”
“哈哈哈……”
王泽杰放声大笑:
“傻舒姐,你的小屄又紧又湿,是极品呢!”
“嗯……嗯……”
舒畅用力耸动几下纤细的腰肢,作回王泽杰赞美之辞的回应。
“说是良田也没错,那是今后咱儿子的第一个家呀。”
王泽杰口中说话,腰部动作片刻不停,仍保持着高速活塞运动。
这句话不知道刺激到哪根神经……
舒畅儿竟发起姣来。
口中娇嗲不依不说,眼波妩媚得像要滴出水来,玉体蛇样扭动,花径弯曲收缩,令王泽杰举步维艰。
此中风光……
当真妙不可言。
“你这小妖精,迷死人了!”
此举对王泽杰来说,如同火上浇油,难得一见的媚态撩拨得王泽杰心火更盛。
轻斥一句,力道再增,龙根抽疯般在舒畅玉蛤中高速出入,次次贯底,拳拳到肉。
“噢……啊……老公……太……
太重了,啊……这一下……好深……好深,唔……这下……这下也是……啊……啊……”
久未尝此滋味,美人儿情难自禁,按捺不住大呼小叫起来。
隔着房门……
王泽杰根本不怕会有人听见。
此时天色已晚,房间里完全暗下来,看什么都朦朦胧胧的。
身下美人儿的仙姿早已敛入黑暗中,借着窗户透入的微光……
王泽杰也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二人性器摩擦发出的“咕唧咕唧”声再配上仙乐般的呻吟娇呼,让王泽杰泛起偷情似的刺激感觉。
大力抽动了百余下,硬挺的大肉棒,传来的一阵阵快感让王泽杰也轻轻地喘起来……
越来越有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