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痛楚彷佛化做了麻痒酥酸一般。
不一会儿已经重拾起金晨那肉欲的冲动,让金晨窄紧的蜜壁娇柔地贴紧了他,彷佛本身带着生命般在王泽杰的大肉棒上头亲蜜爱怜,以那泛滥的津液浸润着他,无言地鼓舞着王泽杰继续进入。
金晨虽是从无经验……
王泽杰却抑着那火热焦燥的心,拼命地放缓了动作,好给这疼惜无比的性感美女最好最舒服的感受……
他发挥了无比的耐心,等到金晨神情舒缓了,才轻轻地再推送了几下,突地两人同时身子一窒,动作登时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王泽杰只觉自己似已顶到了什么阻碍……
而金晨呢?
此刻的她终于睁开了眼,目中水光晶莹,含着无比柔情蜜意,真是醉人至极。
下身微微一挺……
在金晨又喜又羞、似疼似美的呻吟声中,大肉棒那湿润的头顶已钻了进去,只觉给那湿滑柔软的香肌紧紧啜吸,确是窄紧娇嫩的处女滋味。
王泽杰捺住性子……
大肉棒轻轻挺动,旋磨之间缓缓探入……
只听得金晨娇声呻吟,初次承欢的幽谷虽是胀得快要裂开……
但她的情欲已撩高了……
加上王泽杰特意温存。
虽是胀痛难免,却没想像中那般可怕,反有种美妙的饱足感存在,拂去了她的紧张,令金晨酥软下来。
“你……哎……好坏……人家……人家身子里……热得疼……唔……”
感觉初开的幽谷被他一点一点地探入,金晨不由挺腰轻吟,痛倒不会太痛。
可那陌生又似胀裂般的刺激,却是她初次尝试,蜜径给他慢慢地撑了开来,确实有些下适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破瓜之痛?
金晨只觉眼角微润,却不是为了痛楚……
而足为了某种她无法说山口的滋味。
“好胀……哎……撑……撑开来了……人家好……好……疼啊。”
大肉棒轻轻顶入,终于在那香肌的紧啜之下探到了第一个关门,薄薄的一层膜无力地抵住了他的进犯;
王泽杰暂止动作,低下头来温柔地吻着金晨的樱唇,正自神迷意乱的金晨一双玉手早已无所适从地搂上了他,被他唇舌一阵轻探,登时香舌微吐,娇嫩地将他引入,唇舌交缠的滋味既深刻又火热。
尤其两人正自交合,心上的甜蜜比肉体的感觉愈发强烈,给他深深地探了进来……
温柔又强硬的刮扫吮吸之间,金晨只觉得自己的魂儿都快要飞了,若隐若现地感觉到似是有什么将要发生,不由在热吻之间唔思呻吟,“坏蛋……你……哎……你要干什么?
嗯……唔……小坏蛋……”
“要干你啊……我的美女姐姐……”
强忍着一插而人将那处女膜蹂躏破坏的冲动……
王泽杰只觉浑身热汗直流,自己与金晨四周的空间似是从寒凉溪水和山风中剖了出去,灼热温暖,令人不由沉醉。
“好姐姐……老公已经顶到你的里面了……再插下去……你就要破身子了……你好好考虑清楚,要不要我悬崖勒马?
不然……我保证……你接下来就要变成我的床上玩物了喔!”
“嗯……”
娇甜地嗯了一声,金晨柔情似水的目光,像是要将满怀情火都烧给冤家一般,一双纤手更是娇羞地扶上了他的腰,鼓舞着他的进侵,娇躯无力地在他身下颤抖着……
彷佛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儿既害羞又期待,“冤家……进……进来吧……姐姐的贞操和清白……就……就全交给你了……”
“会……会不会疼……”
“不……不会……没关系的……”
任王泽杰心疼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金晨害羞地微微一笑,“人家喜……喜欢这样……因为……因为得到人家贞洁的……就是冤家你啊……人家会……会忍着……只要冤家想要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