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用那一种方法来替它消气呢?”
“嗯,你先替我吹吹喇叭,让王泽杰先痛快痛快,然后再给你也来上一顿痛快舒服的,好吗?”
“小宝贝,什么叫吹喇叭,我不懂。”
“什么,连吹喇叭你都不懂?”
“嗯!”
“就是用你的嘴来含舔,吮吸我的大肉棒,嘛!”
“这个我不会嘛……
那有多脏呀。”
“唉呀,我的好老婆,你别土啦,脏什么嘛,难道你没有含过你老公的家伙吗?”
“从来就没有叫王泽杰含过……
更何况王泽杰们那一代的人都是旧时代的思想……
除了夫妻正常的性交外,谁敢那么大胆做出奇奇怪怪的花样来,不被丈夫骂你是淫妇才怪呢?
那像现在这个时代,男女的关系是这么的开放。”
“所以我说你是被性折磨的牺牲品,丈夫可以在外花天酒地,或是性无能,使你们得不到性的安慰,欲的满足,你们却要守节,不敢有越轨的举动,只有咬紧牙关去忍受……
那份性饥渴的痛苦,真是太可怜了,现在的时代不同了,一切都讲究民主自由,男女平等,年轻人更趋于新潮,开放,人人都有享受个人的爱好,和自由的权利,性生活也不例外。
性是个人的问题,也是自己本身的爱好和享受,别人是无权干涉的。
只要男女当事人互相爱幕,彼此需要对方的慰藉,就可以尽情的去享受对方给予的乐趣,来满足自身的空虚和寂寞,何必要压抑着自身的需要,而使身心受着那难忍的煎熬,你想一想那做人又有什么乐趣可言……
王泽杰们既然己有肌肤之亲,目的是为了肉欲上的享受……
那就要彻底的去尽情享受,才不辜负这今夜良宵,你说对不对?”
“你说得对极了,真想不到你人生得英俊健壮……
那条大宝贝又棒又强,口才又这么好,上苍对你实在太优厚了,把男人所有的优点都集中在你一个人的身上,真不知以后有多少的女人会被你迷死了,我怎么会遇上你这个可爱的小冤家啊,你真迷恋死我啦,好吧,你要我怎样陪你玩都可以。”
于是王泽杰教导朱茵如何吹喇叭的技巧……
朱茵也是个乖巧的妇人,一学就会,二人彼此便互相热烈的口交起来;
世所罕见无与伦比的人间极品……
大肉棒通红通红的……
在与小腹作一次亲密接触后一百二十度斜插入云的傲然挺立着……
那么大……
那么神气……
那么热气腾腾!
朱茵脸上显现出迷人的红晕,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王泽杰,旋即视线落在了眼前的大肉棒上,轻轻的伸出左手握住粗粗的、热热的大肉棒的根部……
朱茵的右手接着伸出去,交错握住大肉棒,两手前面还露出一大截。
朱茵用芊芊玉手握住王泽杰的大肉棒,慢慢套弄,然后她低头慢慢将嘴巴靠近,还顽皮的作势要咬它。
朱茵先轻轻地吻王泽杰的蘑菇头上的马眼,然后张开樱桃小嘴轻轻的含住那通红发亮的蘑菇头,再用柔软滑腻的舌尖舔着蘑菇头,舌头在王泽杰的蘑菇头下面的沟槽里滑动,不时又用香唇吸吮、用玉齿轻咬。
接着张口将两手握住露出的大肉棒,含进口中……
朱茵死命的吞,吞到不能再吞为止。
此刻……
王泽杰感受到龟头正实实在在地顶着她的喉咙深处。
朱茵吐出一点,吐一点,吐一点,到最后她将牙齿卡在龟头肉冠。
朱茵用舌头将龟头弄湿,让舌头在龟头冠边缘游走,用舌头搓动龟头的周围,用滑腻的舌尖舔弄着尿道口……
这时王泽杰的尿道口已有粘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