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能……不要这样看……”
终于都被发现了……
何晴所担心会被揭发的秘密就是这个……
原来她天生就是一个蜜液分秘量奇多的女人……
当然这是指被高度刺激起强烈性欲的时候,因此就算再愚蠢的人,都会明白是那一回事了。
王泽杰目睹这个情景,不禁喜出望外,色迷迷的眼睛盯向何晴。
何晴被儿子这么一羞,惭愧得无地自容,竟作出了异常的反射性行为,一手抱住王泽杰的脖子,整个人就躲进他的怀抱,万分娇羞地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娇咤道:“坏……坏透了……的小坏蛋……竟敢这样对妈……唔哼……”
刹时何晴就好像变成了一只温柔顺服的待宰羔羊般,平时那高高在上的气焰和刚刚还在强装着、那教人敬畏的后妈架子一下子消失殆尽,如此娇态除了叫王泽杰看得心花怒放外,亦越加激起他要把眼前这块肥美天鹅肉咬到口的雄心壮志。
“妈……
这可真算是春潮泛滥啊。”
此刻沾沾自喜、心高气傲的王泽杰自恃占着有利的上风,竟大胆放纵地对何晴出言调戏来了……
但同时手底下并未放慢,不忘乘胜追击地一手紧抓何晴的雪白大肥奶,拇指跟食指狠狠挟住挺凸变硬的粉红乳头就是揉搓撚磨……
不时更肆虐地用力一捏,直教何晴感到麻、痒、骚、酸、痛,真的可谓百感交集,欲仙欲死,本来咬碎银牙紧合著、不愿为承认这绝妙手技而发出赞美呼唤的小嘴……
此时也只能妥协:“啊……噢嘿……唷……好……好美……”
何晴无奈还未能给贪婪的儿子感到满意,下面湿透滚烫了的肥嫩淫穴又被一手抓个正着……
魔掌缓急有序地时而轻抚、时而猛猜……
最后灵巧的中指直向阴穴中心已膨涨到极限的小花蒂一迫。
“啊啊……长长一声凄厉哀怨的浪叫……
何晴脑海一阵麻痹,神智不能清晰……
她感到绝望,想要放弃……愧惭自己竟敢把儿子看轻……十九岁的小伙子竟拥有这么一手要女人折服的本领。
“妈,你应该知道儿子是多么的爱你,我知道妈其实是很需要的,既然如此,又何妨抛下无谓的矜持,让儿子全心全意地去侍候妈……”
王泽杰挨身在何晴耳畔,口里说得温柔,手下却不安好心,邪恶的中指猛然对着阴核又是一逗。
“呜呜……”
正值虎狼年华、且天生对性欲就是特别敏感的何晴,早已抵不了那份几年以来久未再尝的原始欲望……
但到底眼前人是自己的王泽杰,碍于那份世俗的礼节、人类的道德禁忌……
再加上还未能抛开身为后妈的那种辈份与尊严……
她始终也找不到下台阶。
“泽杰……我的乖儿子……请你记起你的话……我们是母子……
如果错下去……
那么就成了乱伦……这是为世所不容的不伦行为……你现在年纪还小……妈可以原谅你……但切要适可而止……不能一错再错……”
王泽杰并没有为何晴的话有所动摇……
他迅速站起来把身上所有的障碍物除下,春心正荡的何晴仍旧软弱无力地躺着……
但当儿子的大肉棒暴露在她眼前时……
她不禁破口娇叹:“啊呀……好大……好大……”
足有八寸多长的大肉棒像铁柱般怒立着……
它的主人,是一个十九岁的大男孩……
“我宁愿背负着乱母的骂名,也不能让妈独守空房忍耐寂寞,也要让妈幸福快乐,妈,我只是摸摸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