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泽杰……别,你别这样……”
马凡舒看到王泽杰动作,惊得忙要收回自己被他握在手中的玉脚,“人家我怕痒……”
王泽杰手下微微一紧,马凡舒的企图便宣告失败……
他轻轻嗅了一下,一种混合著女性香汗和体香的独特气味让他精神一震,瞟了一眼羞涩难当的马凡舒……
王泽杰心里是真的痒痒的……
他轻声笑道:“凡舒姐,你的身体真香。”
“小坏蛋……你……你真的好坏……”
马凡舒羞得不知道该说什么,耳根都红透了。
这种小女儿家的神情、神态、动作,出现在她这个干练英气的足球主持人身上,显得可爱之极。
怔怔的望着马凡舒这娇羞可爱的样子……
王泽杰突然觉得此刻的她简直就是天底下最美丽的一副的图画……
他都有点不忍心去破坏这美丽的图画了,忍不住不禁脱口而出道:“凡舒姐,你真的想好了?”
话才出口……
王泽杰就恨不得那块板砖把自己拍死,心中叹息一声,脑海中也不由冒出自己是不是撞邪了的念头,怎么会说出这种脑袋进水的人才会说的混账话来。
听了王泽杰的话,马凡舒娇躯一震,抬起螓首,水汪汪的美眸闪烁一丝讶异的光芒……
王泽杰心中一片湛然。
可是想到话都已经说出口……
这个时候若是收回来,别说是马凡舒……
就连他自己也要鄙视自己了……
他毫不退缩的跟她对视着……
眼神中没有半点虚伪的成分。
好像只是短短的一瞬,又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王泽杰和马凡舒就这么互相凝视着对方的眼睛,任时间无声飞逝,蓦地,马凡舒美眸流光,顾盼生妍,让王泽杰不禁一呆,脑海一片空白。
看到王泽杰呆呆傻傻的样子,马凡舒又是嫣然一笑,似春回大地,又似百花绽放,让人目眩神迷。
王泽杰正在暗自后悔。
刚才为什么要说那种找抽的中话,难道自己看起来很黄很暴力,其实很傻很天真?
我本善良,奈何佳人多情。
自己练的是《御女心经》不是《葵花宝典》……
王泽杰突然看见马凡舒贝齿轻咬,面带羞涩的说道:“嗯。
如果人家现在说后悔了怎么办?”
“啊!”
王泽杰不知所措的呆在当场,心中恶狠狠地想道:“我一定要找世界上最丑的女人把‘花丛猎手’那厮轮一百遍,让他那个精那个亡。”
“咯咯……”
马凡舒忍不住“噗嗤”一声娇笑起来……
让王泽杰觉得房间春光明媚起来……
王泽杰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哪里肯依,低吼一声,一个猛虎下山,将她扑倒在柔软的席梦思软床上。
王泽杰紧紧搂着她纤纤如柳的蛮腰,嘴唇重重吻了下去,轻吻、深吻、湿吻、咬吻……
他的粗长的舌头纠缠着马凡舒的香舌,吮吸舔砥,紫色的房间里弥漫着动情的靡靡气息。
狂吻着马凡舒的粉颈耳垂……
王泽杰一只手隔着黑色性感低胸连身裙揉搓着她丰满的高耸,另外一只手抚摩着她的玉腿,探进她的裙摆里……马凡舒娇喘吁吁,呻吟连连,纤纤玉手用力地推拒着王泽杰的胸口,又一次被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