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含不住银币,我就一直吊着你到天亮!”
别无它法,刘诗诗只好用阴唇努力地夹紧一次又一次掉下的银币。
不知道什么时候。
突然感觉自己下体部位的肌肉有力地缩紧,新娘子终于夹紧银币了!
一阵快感袭来差点让银币掉出来。
我急忙更紧地夹住银币,强忍住快感的刺激,十分狼狈地坚持着。
王泽杰用膝盖顶住刘诗诗的腰盘,双脚微微一曲,轻轻松松地便把她的下身挺了起来。
同时双手探前……
在刘诗诗身上乱摸……
他俯前配合。
双手在她浑圆雪白的玉臀上抓捏、游走了起来;
刘诗诗心里羞愧、紧张、兴奋、担忧、渴望、自责五味杂陈,乱成一团。
见刘诗诗已被逗得娇端吁吁,一脸意乱神迷的样子,一手继续在佳人浑圆雪白的玉臀上游走、这时,新娘子已再次被逗入了神兴意荡的境界,加上身体被吊,看不到他动作。
虽然感到他的手怎么有点湿漉漉的,还来来去去地不离自己的香臀,却还以为那是另一种前奏的花式而已……
并没在意,浑不知危机逼在眉睫。
王泽杰觉得时机已经成熟,弯下身子,分开了佳人的两片雪白臀肉,仔细地端详:只见那菊花蕾颜色鲜丽,入口紧锁……
他满意地吞了一口口水,腾出了右手,一截指头探进了刘诗诗身上最后的处女地。
异物入侵,新娘子的菊蕾口本能地紧缩,牢牢地锁住了王泽杰的手指……
王泽杰侵入受阻,笑道:“若曦,你不要紧张,放松放松!”
“不行!
那么脏!
怎么可……以,啊……不行!”
新娘子尖叫,拼命挣扎。
可身子被吊,根本制止不了他的侵犯;
王泽杰不理,手指随进随出,“王泽杰,你答应放我下来的。”
他身子前倾。
双手分开新娘子两片如玉似雪的臀肉。
龟头顶在那无助的菊花蕾上。
刘诗诗心神大震,什么都顾不上了,转头哀求道:“王泽杰!
不!
不要这样……
那么脏!
你……你想要的话,我……给你前面……给你前面!”
王泽杰心神大快,淫笑道:“前面的什么?”
说着……
龟头示威似地在刘诗诗的菊花蕾上顶了一下。
新娘子的心和菊蕾口一阵紧张,慌忙道:“你……你想要的话,我……给你前面……前面的小蜜壶!”
佳人觉菊蕾上的压力越来越重……
那硕大的大肉棒,随时都可能破关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