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
老头儿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会有用的。”
展钦愣住了,低头看向?怀里的木盒。
盒子很普通,不过是沙漠里常见的胡杨木雕的,表面粗糙,连个花纹都没有。
“这是什么?”
那?些护卫们警惕地问。
“天机不可泄露。”
老头儿挤挤眼睛,拍拍展钦的肩膀,“收好了,可别丢了。”
说完,老头儿转身就走,晃着那?身破布袍,消失在茶馆后?。
护卫们想要将那?木盒取来一观:“公子,这东西来路不明?,还?是……”
展钦却把木盒紧紧攥在手里。
有用?
现在还?有什么东西对他有用?
其实有用无用,来路不明?或是什么别的,其实都已经无所谓了。
他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连她葬在哪里都不知道,连她究竟经历了什么都不清楚。
他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被送到这鬼地方,什么消息都听不到,最后?竟从?别人的闲谈里听说她的死讯。
真?可笑。
展钦把木盒塞进袖袋,推开护卫,一个人走出茶馆。
沙漠午后?的阳光刺眼得?厉害,照在那?些土黄色的矮房上,反射出灼热的白光。
街道上偶尔有驼队经过,驼铃叮当作响。
几个裹着头巾的妇人在井边打水,说着他听不懂的方言。
这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可展钦只觉得?这一切都隔着一层雾气似的。
模糊,遥远,全都与他无关了。
回到宅院时,管家已经等在门口。
那?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姓周,总是穿着整洁的深色长衫,说话做事一板一眼,挑不出错处,却也?永远没有温度。
“公子回来了。”
周管家躬身行礼,“午膳已经备好。”
展钦看都没看他,径直往自己住的院子走。
“公子,”
周管家跟在后?面,“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给我准备车马。”
展钦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盯着周管家,“我要回中原。”
周管家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又躬了躬身:“公子,殿下?吩咐过,让您在此安心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