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场战役,宋大将军是主帅。
“那暗室我原本不知道,是追一只误入的狸奴,碰倒了书架上的机关,才发现……”
安庆深吸一口气,“里头?全?是密信。
来自北疆的密信,有些是母亲旧部的汇报,有些是她私下派去查探的人传回来的消息。”
容鲤的手,在袖中慢慢收紧。
指甲陷进?掌心,生疼。
她大抵已经猜到,那些密信与什么有关。
“你知不知道,我看见了什么?”
安庆自嘲地笑了笑,笑容苦涩,“我看见,我母亲从?回京前?开始,就一直没放弃查展驸马的事。
她不信任兵部的战报,更不相信什么‘力战而?亡’的说法。
她怀疑……驸马是被人害死?的。”
室内静得可怕。
只有雨声,哗哗地敲打着窗棂。
安庆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变成气音,却字字如刀:
“她查了,线索断了一次又一次,可她没放弃。
直到前?几个月,她终于……查到了。”
她顿了顿,看着容鲤骤然失血的脸,咬咬牙,继续道:
“军中有叛徒,提前?将轻骑突袭的路线泄露给了鞑靼人。
而?那个叛徒……不是临时起意,也不是受人收买。
他是陛下安插进?北疆大营的暗棋,从?入伍起,就只听陛下一个人的命令。”
容鲤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窒息感漫上来,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那道让展钦率轻骑突袭的密令……”
安庆闭上眼睛,仿佛不忍看容鲤的表情,“是陛下亲笔所?书,朱砂御印,由暗卫快马加鞭送抵北疆。
密令中写明——‘此战关乎国体,务必速战速决,不惜代价’。”
她睁开眼,眼眶红了:
“阿鲤,你明白了吗?‘不惜代价’……这四个字,就是要驸马的命。”
“啪嗒。”
容鲤手中的酒杯,终于彻底滑落,摔在厚厚的羊毛毯上。
柔软的地毯垫着,自然没有碎,只滚了两圈,停在桌脚。
残留的酒液泼洒出来,将浅色的地毯染出一片深褐。
像血。
像先前?,从?北疆送回来的那封染了展钦的血的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