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被他从领口直接撕开,布料发出刺耳的裂响。
裴艺涟挺立的两颗浑圆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因为紧张和寒冷迅速挺立。
裴池咎低头,毫不留情地咬上去。
裴艺涟痛得叫出声,双手推他的肩膀,却被他一只手就扣住双腕,举过头顶。
“你是裴家人。”他咬着她的乳尖,含糊却清晰地说,“从你被接回来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跑一次,我就操一次。跑十次,我就把你锁在床上,每天轮流用不同的地方。”
他抬起头,眼神暗得可怕。
“腿分开。”
裴艺涟摇头,眼泪掉得更凶。
裴池咎也不生气,抬脚直接踢上她的脚踝。她站不稳,整个人几乎挂在他手上。下一秒,他已经解开皮带,硬热的性器抵上来。
没有润滑,没有扩张,直接整根顶进去。
裴艺涟痛得眼前发黑,叫声被他堵在喉咙里。他却毫不怜悯,腰一沉,直接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钉在玻璃上。
“疼吗?”他一边干一边问,声音却温柔得诡异,“上次你说不喜欢被从后面干,说觉得这个姿势自己像条狗。那今天就从后面干你好不好。”
他抽出来,把人强行转过去,重新按在玻璃上,从后面再次捅进去。
姿势更凶,进得也更深。
裴艺涟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湿腻的水声。
裴池咎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糙地揉弄她的阴蒂。动作完全是惩罚性质的,又快又重。
“夹紧。”他命令道,“夹不好就加时间。”
她被迫收缩,内壁死死绞着他。裴池咎发出一声低喘,动作却更狠了。他低头咬她的后颈,留下清晰的齿痕,一边咬一边说:
“从今天开始,你住在我房间里。想上厕所、想吃饭、想出门,都要先求我。”
他忽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
“叫出来。”
裴艺涟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裴池咎直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两根手指捅进去,搅弄她的舌头。
“不叫也可以。那就用嘴。”
他抽出来,把人按跪在地上。性器上还带着她的淫水,庞大的性器直接抵到她唇边。
“张嘴。舔干净你的骚水吞下去。吞完了,我们继续。”
裴艺涟抬眼看他,眼里全是屈辱和恐惧。
裴池咎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伸手磨了会眼前娇小女孩的眼角。
“哭啊。哭得越惨,我越想操烂你。”
他按着她的后脑,一点一点把自己送进去,直到整根都埋进她的喉咙。她干呕,眼泪狂掉,他不以为然,只是一味更用力地挺腰。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东西。”他低头看着她被撑得变形的嘴角,声音低哑,“想逃就逃吧,逃一次,我就把你抓回来操一次。逃到你被操烂的身体没力气再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