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干的浑身发软。裴池咎每一下都故意碾过最敏感的地方,却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突然停住,猛得抽出。
他把她整个人往后拖,让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屁股和囊带装出淫靡的声音。
裴艺涟被干的喘不过来气却还是被迫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重的耸动。
裴池咎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重力让她每一次都吞到最底,又把她的腿折到胸前,自己俯身往下压,进到几乎要把她顶穿的深度。
裴艺涟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她哭着求他,说不要了,说真的受不了了,说自己再也不敢晚回来。裴池咎不说话,只是一次次把那些求饶堵回去,用凶猛的动作回应。
“在学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他一边干她,一边低头咬她的耳朵“有没有在上课的时候,突然夹紧,想起自己身体里还装着谁的精液?”
她摇头,却被他更用力地顶了一下。
“撒谎。”
他从床头柜拿出跳蛋,再拔出来拉住线放进去,性器再次挺入,把跳蛋推到了子宫口,裴池咎开启开关,跳蛋不停震动着裴艺涟的子宫!
女孩扬起脖子尖叫,双手无力的拍打着,指甲在他背上刮出条条血痕,从宫口处传来的快感几乎要把她的意识撕碎。
跳蛋的频率被他调到最高。
她的眼前开始出现白光,不受控制地扭曲挣扎,嘴角淌出口水,眼睛狠狠往上翻。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见天堂的时候,他忽然把跳蛋抽走,性器埋进去,全部射给了她。
滚烫的液体灌满了裴艺涟。
身下的女孩抖得跟筛糠似的。
“还早呢,宝宝。”他声音很轻带着残忍的意味看着被她压在身下欺负的娇小女孩。“两个小时,才过了四十分钟。”
她憋屈的双手乱挥,小脸可怜劲也上来了。
裴池咎不让她高潮。
每到她的身体紧绷到极点,小腹剧烈抽搐内壁死死绞紧的时候他都会停下来,裴艺涟被他折磨的阴道口发疼。
缓了一会后,他又故意用手指浅浅探进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缓慢打转,把她重新推到高潮边缘然后在最后一秒抽走。
他低头咬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碾磨,同时用性器顶端反复蹭过她的阴蒂却始终不进去。
她的眼泪早就流干了,声音也哑得几乎听不清,可身体诚实地一次次地背叛她。
欲望像潮水一样反复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主动去蹭他的手指他的性器,任何能给她一点刺激的东西。
可他总是躲开,只留给她更深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