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我也知道你不容易,只希望你莫要失了本心。短短几十年,尽量让自己快活。”
“多谢陈兄提醒,我会的。”宋时正含笑说道。
他不欲多说自己的事情,陈观楼心头了然,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回到天牢。
陈观楼当场兑现承诺的银票。
宋时正很是满意,“陈兄将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放心,定会找你。”
陈观楼心头很好奇,宋时正养父一家,难道没给他银钱支援吗?何至于如此拮据。奈何这是别人的隐私,他不方便多问。
送走了宋时正,隔了一天,陈观楼拿着玉佩去了刑部找孙道宁。
一段时间没见,孙道宁身体越发坏了,给人一种命不久矣的感觉。
他紧皱眉头,“老孙,你悠着点,别死在刑部。”
“呸呸呸,乌鸦嘴!老夫好得很!”
“你的面色可不是这么说的,差得要死。你赶紧回府歇着吧。”
“歇不了啊!千头万绪,都需要操心。你今儿来做什么?”
陈观楼直接拿出玉佩,“张守天的案子,赵王府那边我已经摆平了,就剩下你这里。”
“你摆平了赵王府?”
孙道宁不敢置信,怀疑对方瞎说。
“赵王爷可不好打交道,案子又涉及到宠妃小舅子,他能答应和解?”
“这是信物,做不得假,你瞧瞧。”
陈观楼示意对方看玉佩。
孙道宁拿起玉佩仔细观摩,“这真是赵王爷的?”
“这东西做不了假。”陈观楼说道,“亲王佩戴的玉佩,我变不出来。”
孙道宁啧啧称奇,玉佩上面的花纹图形,确实只有亲王能佩戴。
“你小子果然有能耐,赵王爷你都能摆平,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干不成的。老夫服了!实话告诉老夫,花了多少钱?”
陈观楼比划手指头,孙道宁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十万两?狮子大开口吗?”
“谁让张守天有一个盐商亲家,豪富。十万两人家拿得出来。”
孙道宁再次啧啧称叹,“这帮盐商,着实有钱。就该抄一批盐商,缓解朝廷银钱困难。”
陈观楼嘴角抽抽,没有附和此事。
孙道宁转头又说道:“花十万两就能摆平王府,划算!别人遇到类似的事情,就算有十万两,也没有门路送进王府大门。就算找到门路,王府也不会如此干脆松口。说到底,张守天命不该绝,知道找你帮忙。但凡换一个人来操办此事,绝无可能让赵王府松口。”
陈观楼嘚瑟一笑,“侥幸!”
孙道宁一个字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