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好笑地摇摇头,仅有的那点怒气也消失不见。
他自光落在自家女儿身上,见她正悄悄鬆口气的模样,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无奈。
女大不中留啊。。。。。。自家这颗水灵灵的白菜,最终还是被猪给拱走了。
苏离轻嘆一声,开口道:“既然证都领了,那婚礼的事也该准备起来了。”
“婚礼?”苏辞夜忍不住开口。
“结婚当然得有婚礼了,”苏离被自家女儿这反应逗笑了,“怎么,辞夜你以为光是领完证就算结婚了?”
苏辞夜难得对自家父亲有了些嗔意:“哪有这么快,我明明才大二而已!”
“呵,”苏离露出一抹微笑,“大二怎么了,你大二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他指了指桌上的小本本:“喏,这不是证都领来了么?”
苏辞夜被自家老爸调侃得耳根通红,咬了咬唇瓣道:“这不一样!”
一旁的路知尘轻咳一声,接过话头道:“苏伯父,办婚礼这件事。。。。。。。確实有些太早了点。”
他斟酌著措辞:“您看,我和辞夜柯静都还在上学,一来学业紧张,实在抽不出精力去筹备大型婚礼,二来人在学校,请假什么的也不方便。。。。。。
”
苏离丝毫不买帐,冷哼一声道:“学业紧张?开学头一周你们就跑北欧玩了七天,现在倒跟我提学业?”
他眯起眼睛,语气犀利:“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秋叶秋叶参加了校內的雏鹰计划,专业课都可以免修。现在拿学业当挡箭牌,是不是太迟了?”
“要是真担心耽误学习。。。。。。”苏离抿了口茶,“婚礼我来操办,你们只管出席就行。”
路知尘一噎,下意识看向自家老爸。
谁知路哲军非但没有帮忙说话,反倒轻咳一声道:“知尘啊,我觉得你苏伯父说得对,既然证都领了,那你们这婚礼也確实该办了,倒不需要拖到毕业以后。”
苏离满意地点了点头,正色道:“茗邦蓝我已经在逐步交接给可靠的心腹打理,同时让辞夜开始接手练手。”
他自光扫过三人,语气不容置疑:“我这把年纪也该考虑退休了,所以你们的婚事必须儘快办,这事没得商量。”
见事情已成定局,路知尘与苏辞夜、邱柯静交换了个无奈的眼神,只得试探著开口:“苏伯父,辞夜和柯静都不太適应太热闹的场合,您看。。。。
”
“没问题,宾客名单你们自己决定,我这边就带老李出席,”苏离爽快地点点头,“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们必须儘快结婚。”
苏伯父,我们已经结婚了。。。。。
虽然在心里这么誹腹著,路知尘只得点了点头。
见事情敲定,苏离心情舒畅地靠进沙发,轻抿一口茶道:“嗯,我这边没什么要说的了。”
一直在旁静听的秦秋霞见状也是缓缓放鬆身子,温声向邱柯静招手:“柯静,来书房陪阿姨说会儿话。”
邱柯静眨了眨杏眼,乖巧起身:“好的,秦阿姨。”
路哲军伸了个懒腰,站起身道:“那我去趟卫生间。”
一时间,整个客厅只剩下了路知尘和苏离父女三人。
路知尘看著正悠閒喝著茶的苏离,想了想问道:“苏伯父,茗邦蓝那边。。。。
怎么样了?”
苏离看了他一眼,隨口道:“都处理乾净了。张云嵐、王立群、蔡立伟那派的高层全都换了一遍,中层也清理了大半。”
“这么多人?”路知尘愣了一下,“那茗邦蓝现在。。。。。。
“现在伤筋动骨是难免的。。。”苏离轻叩茶杯,发出清脆的声响,“不过到了我这个岁数也想通了,钱財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多了也没用。
“,他自光转向静静聆听的苏辞夜,语气缓和了些:“现在当务之急是把辞夜培养出来,我也好安心退下来。”
苏辞夜抿了抿唇,给自家父亲递过去一个橘子,轻声道:“知道了,我会抽空来公司的。”
苏离简直是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自家女几递过来的橘子,一时间连被瞒著的鬱闷都被惊喜衝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