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出口,他便挑了挑眉。
以前这话充其量还只能算是调侃,可现在嘛。。。。。。倒是实打实地持证上岗了。
“我们结婚了误!”邱柯静把小脑袋埋在他胸前,语气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喜意,“路猪头,我们真的结婚了误!”
“是啊,”路知尘好笑地摸摸她的小脑袋,“结婚啦。”
一边的苏辞夜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红本子贴身放好,这才好笑道:“邱邱,这儿可是大街上,你还要腻歪多久?”
“怎么了?”邱柯静不服气地抬起小脑袋,“刚刚那个爷爷都不说了吗,带十二个老婆来的都有,我们腻歪一下怎么了嘛!”
说到这儿,苏辞夜像是想起了什么,挑挑眉调侃道:“对了知尘,刚刚那位爷爷说可以多登记几人的时候。。。。你有没有心动?”
“他敢!”邱柯静抬头瞪了路知尘一眼,“开玩笑,有我和苏苏还不够,还想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是叭!”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怎么就给我定性了?”路知尘一脸无奈。
他伸手將怀里这个粘人的傢伙提溜起来,询问道:“好了,极光也看了证也领了,你们还要去哪儿逛逛吗?”
苏辞夜想了想:“听说这旁边有个市场蛮大的,我想给悦悦她们带点东西。”
路知尘闻言也点了点头:“行,那我也去苏伯父选点特產。”
话音刚落,他便听到怀中少女忍不住嘿嘿笑出了声。
“笑什么呢?”路知尘捏捏这傢伙的小脸,“眼睛都快看不到了。”
“呸,”邱柯静一巴掌拍掉他的爪子,这才忍著笑道:“路猪头,你把人家女儿骗到挪威来领了证,给老丈人买点土特產就想糊弄过去啊?”
路知尘:“6
”
好像也是啊,这几个月以来,好像都没怎么见到过自家苏伯父。
一是茗邦蓝那边確实事务繁多,二么,大概就是看到他就烦,乾脆决定不见为好。
结果他倒好,趁著老丈人不在的这段时间,把人家女儿拐来领证了。。
“什么叫骗,”路知尘老脸一红,轻咳一声,“。。。。。。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么好不好。”
“行啊行啊,这话你到时候和苏伯父去解释好了~”邱柯静笑嘻嘻地挽住苏辞夜的手臂,“苏苏,你到时候可別帮他说话哈~”
苏辞夜故作赞同地点了点头:“好啊。
“喂!好歹帮我说两句好话好不好!”
不得不说,异国他乡的新奇玩意儿就是多。
路知尘本想隨便买几样纪念品,结果不知不觉就陪著两个姑娘逛了整整两个小时。
等到在市场上大肆採购了一番后,提著大包小包的三人掐著时间赶到机场,便直接登上了最近一趟回程的航班。
飞机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机身轻微震颤著开始在跑道上滑行,舷窗外的景色渐渐加速后退,跑道边的指示灯连成一道道流动的光带。
隨即速度不断提升,路知尘下意识抓住了扶手,而邱柯静紧挨著他,透过小窗兴奋地望著逐渐远去的地面:“起飞啦!”
机身微微倾斜著爬升,云层在舷窗外飞速掠过,夕阳最后的余暉透过云隙洒进来,將机舱內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苏辞夜坐在另一侧,安静地看著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轮廓。
她无意识地摩挲著无名指上那枚银戒,唇角悄然漾开一抹浅笑。
路知尘將目光从窗外的景色中移开,有些无奈地看著几乎是趴在自己腿上的邱小姐:“我说邱柯静。。。。。你要不躺我身上算了。”
明明三人都是头等舱,各自都有自己独立的小包间,可这两个姑娘硬是要和自己挤在一块。
尤其是邱柯静这傢伙,放著旁边宽的座位不坐,整个人都快贴到他身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