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夜沉默了几秒,转头看向路知尘,语气平静:“知尘,我们什么时候去?”
路知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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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份!”邱柯静唰地举起了手,眸光闪闪,“每年的九月到次年三月是极光的最佳观测期哦~”
“不过这次的三月份。。。。。。我们应该是赶不上了啦。”少女颇有些遗憾。
路知尘有些无语地看了这傢伙一眼:“要是赶得上,你是不是打算明天就收拾行李出发?”
“不然呢?”邱柯静眯起眼睛,指尖戳上他的胸口,“路猪头,你该不会是想逃婚吧?amp;
这话一出,路知尘只感觉两道危险的自光將他定在了原地。
“哎哎哎,怎么就变成我要逃婚了?”路知尘哭笑不得,“我只是觉得。。。。。起码和苏伯父以及我爸妈商量一下吧。。。。
”
“笨蛋知尘,”苏辞夜轻声道,“领证和办婚礼是两回事啦,我们可以先去领结婚证的。”
“就是就是,不就是先斩后奏嘛,又不是不办婚礼了~”邱柯静非常赞同地点头附和。
都说了九月份去了,不是还有整整四五个月可以商量嘛?!
虽然心里这么想,不过眼见自家辞夜都这么说了,路知尘也只得点点头,无奈道:“好吧好吧,那就九月份好了。”
“知尘,”苏辞夜眯起眼睛,语气危险,“和我们结婚你好像很不情愿啊。”
“就是就是,路猪头你这是什么语气?”邱柯静趁机煽风点火,“怎么?和我俩结婚委屈你了是叭?”
路知尘实在是受不了了,一把扣住邱柯静的下巴,直接用唇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邱柯静一开始还打算唔唔”地反抗几下,可隨著路知尘的深入,那表达不满的声音很快化作了甜腻的呜咽,那些装模作样的挣扎很快就变成了小猫挠痒似的推搡。
直到怀中的少女发出一声求饶似的喘息后,路知尘这才鬆开这个因为亲亲就已经丟盔弃甲的傢伙,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
嗯,真甜,多谢款待~
邱柯静试图用猫猫拳给这个坏傢伙锤上那么两拳,却因为四肢发软变成了软绵绵的推搡。
她对著路知尘怒目而视,却因为那对水汪汪的杏眼而显得奶凶奶凶的,反倒显得更加可爱了几分。
“我才刚洗的澡!”邱柯静咬著下唇瞪他。
路知尘愣了一下:“我就亲你一口,和你洗不洗澡有什么。。。
“”
话音戛然而止。
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路知尘眨了眨眼,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看去。
脑袋刚转到一半,胸口便实打实地挨了一头槌。
“噗哈!”
“邱柯静,”路知尘齜牙咧嘴地摸著胸口,“你要谋杀亲夫吗?”
邱柯静不说话,只是小脸通红地瞪著他。
“別瞪了,”苏辞夜幽幽开口,“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只能让这个坏傢伙兴奋而已。
“”
此言一出,邱柯静愣了一下,恼羞成怒地抬起小脑袋:“苏苏!你也跟著他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