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尘无语地看了她一眼:“你搁这决斗呢?还谁资產多谁贏。”
涂茗珺环抱双臂,挑眉反问:“不然还能怎么办?”
她停顿片刻,语气认真了几分:“说实话,你觉得苏伯父是那种看你钱多就愿意把女儿交给你的人吗?”
“当然不是。”路知尘摇头苦笑,“要真是那样,我当时一穷二白,苏伯父怎么会让辞夜来唐寧郡?”
哪怕只是见过寥寥数面,路知尘也明白,苏离绝不是会因为他的家境而改变看法的人。
所谓的经营静夜思和秋叶秋叶,与其说是为了事业,倒不如说是给自己內心的一点慰藉,或是壮胆的藉口罢了。
想到这儿,路知尘抿了抿嘴,声音低了下来:“有时候我都会想,早说晚说终究要面对,要不就现在坦白了算了。
是啊,坦白了就一了百了了。
只要不让他离开自家辞夜,哪怕再苛刻的要求他都能接受。
话音刚落,一只温暖的小手便轻轻覆上了他的手背。
路知尘抬头看去,正好对上苏辞夜和邱柯静都有些担忧的眼神。
“没事,”他露出一抹微笑,“我就说说而已,不会自己去的。”
眼见气氛有些低迷,涂茗珺无奈道:“好啦,我就那么一说,现在大过年呢,都开心点好不好。要是你们仨都这么愁眉苦脸的,我妈见到了还以为我不欢迎你们呢。”
她站起身来,拍拍手道:“走吧走吧,我看到我妈出来了,该开饭了。”
果不其然,涂茗珺话音刚落,餐厅便传来张玉兰清亮的嗓音:“大只小只,开饭了。”
路知尘反手捏了捏自家辞夜的小手,站起身来:“来啦。”
秦秋霞端出碗筷,瞥了眼书房对著路知尘道:“去把你爸叫出来,俩个大男人聊个不停了说。”
“好嘞。”
吩咐完路知尘,秦秋霞又贴心地给苏辞夜俩人放好碗筷,轻声细语地开口道:“辞夜、柯静,就当是自己家哈,別客气,想吃什么就夹什么。”
两家关係向来亲近,秦秋霞一家也没把自己当客人,不然也不会直接进厨房帮忙了。
这过年相聚,反倒更像是朋友间的聚会,拜年的意味反倒淡了些。
涂茗珺在旁边看的眼热至极,用手肘碰了碰自家老妈,小声道:“老妈,你什么时候用这种態度对对我唄,每次都是回来前三天当宝一样,后面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张玉兰瞥了她一眼:“没问题啊,你带个男朋友回家我也这么对你。”
涂茗珺:
”
”
“来来来,”路哲军笑著举起酒杯,“咱们两家人一年到头就聚这么几次,今天可得好好喝一杯!”
路知尘几小只举著饮料跟著碰了个杯。
张玉兰和涂承宣举杯相视,彼此眼中都闪过一抹不可置信。
刚才还是同学呢,转眼就成一家人了。
借著饮酒的动作,张玉兰不动声色地打量著对面的两个姑娘。
带一个未来儿媳妇来拜年倒也没什么问题,可这一下子来两个。
趁著酒过三巡,张玉兰笑盈盈地给路知尘夹了块醋排骨,状似隨意地开口。
“知尘,上次在唐寧郡都没来得及好好认识,你这两位同学。。。。。。”她筷子尖轻轻点了点,“要不给你姨妈正式介绍一下?”
路知尘知道,这是自家姨妈终於忍不住好奇了。
这也难怪,毕竟自己老爸一脸嘚瑟,却还特地强调是同学,不好奇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