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保来保去不是跟国家作对吗?
跟国家作对有什么好下场!
马佳春一听,觉得老友说的对,等徐文沛离开,立刻捞著老伴儿商量去哪儿躲。
沈老头问,“老季他们往哪儿躲?”
“黑省,他们去参加小昂的表彰大会,顺道去一趟小錚家。”一来一回,啥运动都结束了。
“他们去黑省,咱们也去。”
“你是跟屁虫吗?他们去黑省是有正事,你去干嘛,那边冷颼颼的。”
“你是不是忘了,你也有个孙子在黑省?”
马佳春嘶了一声,“还真是,到了地儿你可別乱说话啊,敢乱说嘴给你打烂。”
沈老头无语。
次日,沈家两口子蹭季老爷子申请的专机一起去黑省。
这时候的飞机很难评。
顛簸得像是在坐过山车,原主从小在乡下受苦可能没做好前庭训练,晕机有点厉害。
季昂给阮錚餵了陈皮糖,才好受一点。
坚持了五个小时,总算抵达黑省。
阮錚双脚踏上土地的那一刻,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脚踏实地。
她狠狠跺了几脚,跺掉满身丧气,开始活力满满的享受最后的悠閒时光!
有警卫员负责行李,季昂带眾人先去招待所安置。
机场离军区招待所有些距离,阮錚又在车上睡了一觉,睡醒发现人已经到了招待所楼下。
下了车。
一股冷风吹来,阮錚下意识打了个寒战。
下飞机时只顾呼吸新鲜空气,完全忽略了这边的气温,不过下一秒,一件带著体温的衣服掛在了肩头。
不用看也知道是季昂。
阮錚交叉双手抓住衣领裹紧自己,边说谢谢边往招待所跑。
从后面看,像只快速行走的企鹅。
季昂无声笑笑,抬步跟上。
招待所里很暖和,不知是烧了壁炉还是这边已经供上了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