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信心触碰到所有人且不被怀疑,便试著將功能附著在奶糖上,利用奶糖达到触碰,从而启动附著功能,没想到还真成功了。】
【其实美容卡只能提升人的顏值,並不能完全改变一个人的容貌,他们能到拔枪的地步,是因为光线昏暗,再加上每天做亏心事,精神高度紧张才会那样,我承认有赌的成分,但我赌贏了。】
系统认为宿主太自谦了,所以彩虹屁吹得飞起。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说到底还是宿主厉害,换个人来,根本想不到用美容卡让他们內訌!】
而且这內訌起的,两死一伤啊。
可太值了。
宿主牛逼!
自谦?
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阮錚这会儿能翘起二郎腿。
但腿不能翘,嘴却能翘。
夜色里,阮錚微微勾起唇角,不客气道,【我当然厉害,所以別有事没事找我不痛快,真惹我不高兴了,给你裤衩子都撕了,听清楚没?】
【清楚了清楚,宿主请务必,不要对我的裤衩子动手!】
系统汗顏。
但它哪来的裤衩子?
想到宿主可能就是打个比方,並没有撕人裤衩子的癖好,便將这是拋到了脑后。。。
三號缓过来劲儿后,一瘸一拐地来到阮錚面前。
阮錚假装很害怕的样子,问他,“为什么会有枪声?”
吸了吸鼻子,像是刚闻到血腥气一样,“你流血了?伤得重不重?”
三號冷眼睨著阮錚。
如果是白天,他一定会发现,阮錚脸上是害怕,眼中却是幸灾乐祸。
可现在是晚上。
茅草屋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没扯电线用不了灯泡,再加上他们本身也不想引人注意,只在堂屋点了一支蜡烛,看清表情都勉强,根本看不清对方眼中的情绪。
他总觉得有点邪门,可一时想不通到底哪里邪门。
再加上阮錚一直说话和腿上钻心的疼,他根本无法思考,烦得不行。
实在忍无可忍,他低骂一句,暴躁地將枪口对准了阮錚。
阮錚呼吸一紧,但却没有闭嘴,而是继续问,“你的那两个队友呢?他们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三號顿住。
窜上来的火气像是被冻住般,瞬间没了火焰,就连身体都僵硬起来。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