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开始反思,可它们升级需要积分,积分只能靠宿主给,於是它將邪恶的目光转向了阮錚的积分帐户。。。
车子行驶半小时,停在了一个茅草屋前。
阮錚被人扛下车。
断掉的骨头疯狂向她求救,可阮錚除了被疼得齜牙咧嘴也只能偷偷乾咽两颗止痛片,其他的啥都做不了。
要不是有止痛片,她在车上都熬不住。
现在的车子本来就顛簸,路况还不好,坐得她大冬天里出了一身的汗。
疼出的汗。
她都这样了,苏锐安的情况更不好,可惜他呕出那口血后直接昏过去了,少受不少罪。
进入茅草屋,阮錚被人隨便选了个房间扔到地上。
这下真是太疼了,阮錚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扔他的男人哼笑,说出了碰面后的第一句话,“终於不装了。”
阮錚不理他,慢悠悠地睁开眼,假装自己刚醒。
戏癮上来了,视线扫过男人还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忍不住问:“你是谁?”
“你跟苏锐安是不是一伙的!”
“杀人是犯法的你们知不知道!”
“现在放我走,我还能不计前嫌將这事揭过,要是执迷不悟,我可是要报案的,你们就擎等著被抓去劳改吧!”
男人见阮錚疼得连说话都不利索了,竟还强忍著威胁他,十分好笑。
船一样的脚抬起来,眼看就要踹到阮錚身上,阮錚立刻滑跪,“我错了,壮士高抬贵脚放我一马,当然,你也不用放我走,我满身的伤大概很快就能死了。。。”
那脚最后还是踹了下来,但因为阮錚滑跪得太快,表情又滑稽,他莫名其妙笑了一下,力道减轻了不少。
可即便这样,阮錚还是翻了个白眼,差点厥过去。
他爹的二舅姥爷。
欺负伤號算什么人。
阮錚一边呻吟一边吐槽,那人见阮錚真翻不出什么浪花,扭头走了。
很快,隔壁间传来了苏锐安的惨叫声,大概是处理伤口时被疼醒了,紧接著就是对阮錚的辱骂声。
阮錚瘪瘪嘴,心想。
骂吧骂吧,就当是送你的断头饭了。
身上的伤痛,再加上过度食用止痛药,阮錚困得不行。
实在顶不住,就让系统帮忙盯梢,自己先睡一觉,先养足了精神再说。
大概睡了两个小时。
阮錚醒后赶紧让系统帮她往向阳街的家里投放一张字条,免得杨秀珍见不到她又担心。
刚投放完。
屋子里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走进来一个男人。
天色暗了下来,再加上阮錚趴著,看不到对方的脸,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初扛她进来的人。
不过不重要,反正都不是好人。
他居高临下看了一会儿阮錚,突然蹲下,开口问,“听说你叫阮錚?跟季昂是什么关係?”
“季昂是我爱人啊,你认识我爱人?是我爱人的战友吗?”
阮錚反问,想到什么又道,“不对,你跟苏锐安是一伙的,苏锐安那孬种想替姐姐报仇,但接近不了老两口就朝我下手,实在无耻,你跟那么无耻的人一伙,也不是什么好人,怎么可能是季昂战友!”
“呵,今日落在你们手里算我倒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正好季昂没走远,到了地底下还能跟他团聚!”
阮錚慷慨激昂。
一是再次证明季昂已死,二是隱下知晓对方是敌特只將矛盾钉在跟苏家的私人恩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