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笑著看房旭,不说话。
房旭在职场混了十几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道长这是等著他开价呢。
他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开了口:
“道长,这样——药材您给我列个单子,我自己去买。另外,我给道长的紫府观添一百万的香火供奉。您看可以吗?”
一百万。
陈守一在心里算了算,加上赵明远那边的十来万,这一趟横店,光现钱就能收一百一十多万。
还不算药材,药材单子他写出来,房旭自己去买,但买回来的药材用多少、剩多少,那还不是他说了算。
这笔买卖划算。
但他今天要的,可不止是钱。
陈守一先是点了点头,说了声“善”,然后话锋一转。
“还有一件事,要麻烦施主。”
房旭立刻坐直了身子,毫不犹豫地说道:“道长您说!只要能把病治好,一切都好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比刚才还要急切几分。
这急切是有原因的。
他家就他一个儿子,他爸妈这些年为这事操碎了心,逢年过节亲戚问起来,老两口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老婆虽然嘴上不说,但他看得出来,她看他的眼神里,已经多了一层东西。
不是嫌弃,是认命。
这可比嫌弃更让他难受。
眼前这个年轻的道长,是他这两年来遇到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所以今晚这顿饭,他是带著孤注一掷的心情来的。
现在道长说能治,而且说得头头是道,这让他对陈守一的信服又深了一层。
所以道长开口提要求,他求之不得,不怕道长提要求,就怕道长不提。
陈守一看著他的表情,笑了笑,直接说了:“房施主的公司,是华策旗下的吧?”
房旭点头:“是,剧酷是华策克顿的子公司。”
“贫道想问的是——”陈守一顿了顿,“华策方不方便,把贫道签下来?”
房旭张大了嘴巴。
他本来以为道长是要加钱,他也做好了加钱的准备,一百万不够就一百五,一百五不够就两百。
只要能治好他的病,钱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