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表现出来的足以让所有人看出来,他对摄政王无意,一心一意追周家小姐。
洛知棠闭上眼睛。
眼眶有点热。
他想起那些“正好路过”。
哪来那么多的正好。
他想起聂沉州说的那些话:“你不知道。”“你说为什么。”“以后就这么叫。”
不是喜欢。
是很爱了。
这个人,很爱他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和原主,好像也没有那么泾渭分明。
原主不敢靠近的,他靠近了。
原主不敢说出口的,他说了。
原主画了那幅战场图、却没有送出去的,他送了。
好像原主想做而不敢做的那些事,他一件一件,都替他做了。
“醒了?头疼不疼?”
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洛知棠睁开眼,对上聂沉州的目光。
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看着他。
洛知棠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很,发不出声音。
聂沉州端起床头的水杯,扶他起来,喂他喝了几口。
温热的,刚好入口。
洛知棠喝完,靠在床头,看着他。
“你一直在这儿?”
声音又哑又涩。
聂沉州把杯子放下,重新坐回床边。
“嗯。”
洛知棠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黑,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马车的事……”
“在查。”聂沉州看着他,目光沉沉的,“已经有人去查了。天亮之前会有消息。”
洛知棠点了点头,没再问。
那些记忆压在他脑子里,沉甸甸的。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
沉默了很久。
聂沉州没催他,就那么在旁边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