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正在看他。
眼底漾着笑意,眉眼柔和得不像话。
那双眼里,全是笑意。
藏都藏不住的那种。
洛知棠心跳漏了一拍。
“王、王爷……”
聂沉州看着他这副模样,笑意更深了。
他抬起手,轻轻揉了揉洛知棠的头发。
“没什么用?”
洛知棠脸腾地红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玉佩……不是说你的……”
聂沉州看他的目光软得能把人溺死。
洛知棠被他看得脑子一片空白,最后只能小声说:
“你的那个……我收得好好的。”
“我知道。”
洛知棠低下头,耳尖红得能滴血。
小竹在旁边,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他觉得自己应该原地消失。
等小竹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洛知棠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聂沉州看着他那个模样,又笑了一下。
“继续画吧。”
洛知棠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里全是纵容和笑意。
他忽然有点不服气。
凭什么每次都是他被撩得说不出话?
他往前一步,仰着头看着聂沉州。
“王爷。”
“嗯。”
“你刚才是不是一直在后面偷看我画画?”
聂沉州垂下眼,算是默认。
“看了多久?”
“不久。”
洛知棠笑了。
“那就是很久。”
聂沉州没否认。
洛知棠低头继续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