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奇怪道:“那你过来干什么?”wish低头跟江琞说了句什么,后者先是轻轻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了。两人之间奇怪又和谐的氛围让所有人若有所思。“刚才你们谁来敲我门?”关绥出门后又在外头套了件卫衣,随意拉开椅子坐下,“我刚在洗澡,没空开门。说吧,找我什么事儿?”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没有一个回答他的问题。“没人?”关绥挑眉,“那总不能是鬼?”“………”程哥说着风凉话:“说不定呢。”豹子说:“我们大家都在训练呢,谁有空去敲你门。”在训练?豹子思路一顿。刚才是在训练没错,可在那局之前,是休息时间。而在休息时间离开训练室的只有一人。很明显大家都想到了这一点,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林思。这奇怪的反应,关绥心下了然。正想开口说话,却见林思一下子站起来朝他鞠了一躬。“对不起g神,刚才是我在敲门,不知道你在洗澡,我敲了几遍没人应就走了。”准确来说是两次。因为社恐不允许他敲第三次。“呃………”关绥着实被惊了一下,没想到这人反应这么大。“不用这么见外,我又不说你什么……你没听见什么吧?”“没有没有!!”林思把头摇得像只拨浪鼓,生怕wish误会,一个劲儿地澄清自己:“我什么都没听到!”“………”反应这么大不像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哈哈……哈哈…”关绥干笑了两声:“没事,我就是问两声,就是听见什么也没关系的。”林思摇摇头。豹子闻瓜而来:“队长为什么这么问?难不成当时你在屋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速速坦白从宽!”“………”关绥理都懒得理,“傻逼。”无辜被骂的豹子:“?”bone轻轻地瞥了林思一眼,对方弯腰躬身,头低得很低,双手捏在一起放在腹部,看起来很紧张。整个人都在细细地发抖,额头上更是夸张地流了一滴汗。bone被他这反应惊了一下,忙想转移话题。wish却默不作声地摆了摆手,递给他一个眼神。招呼着新人坐下,关绥走过去找程哥商量直播设备的问题。刚他去看了一下,其他的都差不多弄好了,只是还差一样东西。“键盘?你不是带了键盘吗为什么还要那个?”程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不懂这人为什么这么矫情。“嗐,习惯了。”wish从容不迫,丝毫不慌。关绥平时有两副键盘,一副是上场比赛用的,一副是平时训练用的。离开基地时,他只带走了比赛用的那副,另外一副则被留给了afc。算是一种纪念。关绥说,“那键盘不是我的,是乐乐的。”程哥:“??”那么大一个键盘你说不是就不是了?骗谁呢?解释起来太麻烦,关绥懒得继续跟他说,眼神一敛:“去不去拿?”程哥:“………”程哥:“去去去!你要自己的键盘还能拦你不成?”-会议室。关绥把那副键盘留给江琞用,自己则用他从家里一路抱过来的那副。“时间把握得刚刚好。”关绥道,“准备一下,一会儿开播。”江琞:“我有一个问题。”“在一个房间直播的话,不会窜麦吗?”这样一来,所有人都知道他俩在一起直播了。关绥:“………”好问题,确实是没想到的。他摸了摸鼻子,“要不……我再让人换出去?”现在是19点48分,如果让人再挪过去可能会来不及。江琞道:“算了吧。”关绥沉默了会儿,“我的锅。”“是我没提前想到。”江琞想说,也没怪你。但目前确实是遇到难题了。“你坐好。”关绥拔掉外设和摄像头,起身:“我来想办法。”“……来得及吗?”“来得及。”关绥停住,“信我。”抱着装备走了两步,关绥又大步跨回来,弯下|身子把头一偏。江琞盯了两秒,又收回目光:“?”“亲一下。”“现在?”江琞坐直身子,慌张地看了眼门外,生怕有什么人突然从门后冒出来。“能回去亲么?”“回去之后,随便怎么亲。”关绥笑了一下,“怎么回事,想得倒挺美。”“这件事之后再说,现在就要亲。”拗不过,江琞连汗毛都在紧张,他双手无意识地收紧,瞥了一眼门外,然后飞快地在关绥脸上“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