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已经这么惨了,为什么还要说这些落井下石的话。
她已经失去做妈妈的资格了……
这几天,孟轲天天来找沈梨月,因此沈梨月告知了他柳兮瑶流产的事情,但对切除子宫这件事情绝口不提。
还好。
有些时候,不能将自己的伤口倾诉给别人听的,他们没有经历过你所经历过的事情,因此并不能感同身受。
甚至于在某些时候,这些伤口、刀疤,会变成他刺向你的一把利刃。
“嘶——”
伴随着一声剧烈的轮胎紧急制动的刹车声,车子在路边停下来。
沈梨月正要开车门,但车门依旧是上锁状态。
“对不起。”孟轲软下来,是自己说错话了。
沈梨月冷笑,“不,你没错,你是养尊处优的航宇新材的大少爷,是出身就含着金汤匙的贵公子,怎么能屈尊降贵和我们这些贫民窟女孩在一起玩呢?”
句句带刺。
孟轲语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只是什么?对,没错,我是借了你钱,你也帮过我很多次,我很谢谢你!但是你刻意接触我,就没有自己的目的么?你就是想利用我对付赵与州,不,应该说,对付你爸爸罢了!”
“我承认最初的接触是带有目的性的,但在后面的相处过程中,我……”
我是真的喜欢你了。
孟轲看着眉头皱成一团的沈梨月,有些无法开口。
沈梨月等着孟轲后面的话,可是他“我我我”结巴了半天,也说不出个什么来。
“说不出来就别说了,开锁,让我下去。钱,我会尽快还给你,麻烦你把卡号发到我手机上。”
孟轲:“……”
“开锁!”沈梨月语气愈发急切。
“咔嚓——”
孟轲无奈,只得开锁放她走。
只听见“砰”的一声,车门被重重关上,沈梨月快步下了车往反方向走去。
独留孟轲在车内郁闷。
他烦躁得很,用力拍了方向盘,将火气洒在了车上。
随后拨通了王硕的电话。
“王硕,你踏马死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