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已经上了钱国豪这条贼船,他就不可能有反悔的余地。
当即严肃道:“钱少如果真的杀了人,自有官府和法律的严惩。但不是你们这些社会败类,能私自动刑!”
“哈哈哈,说我们是社会败类?”
林阳仰天大笑,紧接着头都没回,对身后李彪勾了勾手。
“林爷!”李彪上前恭敬道。
“告诉他,我们这些社会败类,是什么身份?”林阳面无表情。
“黑龙帮办事,你也敢有异议?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什……什么?你你你……你们竟然是黑龙帮?”
自知踢到了铁板,宁远山再也不复刚才的淡定,他伸手指着李彪,声音都变得颤抖无比。
“知道还不快滚,难道当真想替这人渣抗雷?”李彪一声大吼。
吓得宁远山带着身后,同样惊成鹌鹑的一群保安,屁滚尿流的逃跑。
“宁经理!宁经理……混蛋啊!”
钱国豪从未经历过如此的绝望,就仿佛从天堂掉进了地狱。
“你们……都过来保护老子……只要能保证老子安全上飞机,老子给你们每人一个亿!”
他病急乱投医的朝周围乘客呼喊,企图用重金来收买人心,助自己脱困。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半个小时已过。
他已经隐约听到,身后停机坪上的飞机,发动机的轰鸣。
只要能安全登上飞机,逃往空气都是香甜的自由国度米利坚。
到了那时,即便林阳有翻天的本事,也别想找到自己。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会被金钱蒙蔽双眼。
他们也都有自知之明。
一些别的省市,乃至其他国家的人,即便没有听说过黑龙帮的大名。
可只是看着黑龙帮一群人,浑身裹挟冰冷的煞气,就让他们两股战战,灵魂发自内心的颤栗。
“林阳,我警告你,做人留一线。我钱家也不是吃素的,我就不信你真敢把事情做绝!”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经历了最初的惶恐,钱国豪反而淡定下来。
毕竟在他看来,周围不管是围观群众,还是监控摄像头,全都死死盯着这边。
华夏也是法治社会,他就不信林阳敢当众杀人。
“呵呵,是吗?那我就不妨和钱少爷打个赌,看我林阳究竟敢是不敢!”
话音刚落,林阳闪身上前,一张冷若寒冰的脸庞,在钱国豪眼中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