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在胡言乱语!”
欣特莱雅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要哭出来了,却依然在用她那种优雅的辞令进行着荒谬的辩解,“我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为了那种只要闻一口就感觉子宫都在颤抖的雄性种浆,就主动献祭出我这辈子从未被任何男性污染过的纯洁秘境?你别以为我会因为博士那个除了温柔体贴一无所处的绿帽废柴完全满足不了我的生理需求,就渴望被张伟那只长满厚茧的大黑手狠狠按住我这盈盈一握的纤腰!我绝对不会允许他在罗德岛的射箭馆里,从背后暴力地扯开我的裙摆,让他那根粗壮如驴的配种凶器,带着一团不讲理的雄浑巨力把我的小肚子顶出一个变态的轮廓!”
我跪倒在阴影中,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欣特莱雅,那个我一直因为羞涩而不敢正视、被我视为白月光一样的优雅女骑士,现在竟然在背地里如此详尽地描绘着她被张伟那个粗鄙汉子从背后凌辱的画面。
那种极度的憋屈感让我几乎要窒息,可下体却因为这种想象而渗出了浓粘的液体,肛门阵阵空虚地抽搐着。
“可是……可是博士就在那里啊。”
欣特莱雅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残忍的怜悯,“伊万他是那么依赖我们……如果被他看到我们这副渴求被外族人种疯狂受孕的下贱模样……”
“那个连裤裆里那根小可怜都养不活的软蛋博士?”
伊内斯发出一声毫无尊严的嘲笑,“他算什么男人?那个面容长得比女干员还要柔和美丽的废物,只配穿着性感女款内衣跪在床边,亲眼看着我们这两瓣早就被他冷落到发霉的肥软安产型肥尻,是如何被张伟那根长满耻垢和精汁的黑屌肏到翻红外翻的!他唯一的价值,就是等张伟那个男人在我们肚子里灌满浓精大笑着离去后,像个听话的精液抹布一样,爬过来用他的舌头把我那些淌到腿根上的骚水和种浆一点点舔干净!”
“呜……你说得对。”
欣特莱雅竟然诡异地叹了一口长气,声线颤抖得像是快要崩碎了,“伊万博士他……他那么善良,一定会原谅我们这些为了寻求真正的填满而不得不堕落成野兽飞机杯的可怜女人的。只要他愿意在那根粗壮驴屌肏进我们子宫的时候,在旁边帮我们按住这对因为快感而晃得停不下来的焖熟大奶,我们就还能维持表面上的那份和平呢……”
“齁哦……欣特莱雅你个骚蹄子,原来连这点都想好了。”
伊内斯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彻底变得淫糜沙哑,“刚才在健身房,我透过更衣室的缝隙,可是亲眼看到张伟那个混蛋在换衣服。那根东西就算只是软垂着,也比博士勃起的时候还要粗大两圈。那种程度的视觉冲击,简直要让我这两片已经被萨卡兹佣兵生涯打磨得冷若冰霜的黑丝嫩屄缝,在瞬间就泥泞得像是个排水口一样不停地淌出稀薄的骚水。我绝不允许你这只平时只知道优雅拉弓的母猪,为了那种被大鸡巴碾碎子宫口的交配快感,就背着我去私下联系那个力工!”
“你不也一样吗,伊内斯?”
欣特莱雅反讽道,声音里透着一股棋逢对手的亢奋,“你身上那股为了压住雄臭味而特意喷洒的廉价香水,早就把你那种想要撅起屁股求肏的本质暴露无遗了。我绝不可能像你形容的一样,为了那种只要一眼就能让人大脑熔化的雄性压迫感,就主动把自己这双被卡西米尔贵族丝袜包裹得白皙纤长的美腿,大张旗鼓地挂在那个男人的肩膀上!我绝不接受在那样的当面绿帽惩罚下,一边发出那种齁齁齁的母猪叫,一边还要转过脸对着躲在角落里偷听的伊万大喊‘对不起博士,但是张伟的大鸡巴实在比你强太多了’!”
我躲在售货机后面,感觉整个人都要在这一声声刻薄又淫艳的对话中融化了。
我的阴茎勃起得生疼,顶端渗出的透明体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过我冰凉的皮肤。
最让我崩溃的不是她们对我的背叛,而是我发现自己居然在疯狂地脑补那个场景——“我,伊万,罗德岛的指挥官,正卑微地缩在墙角,看着欣特莱雅那条优雅的长腿被张伟这个力工粗鲁地扛在肩上,看着伊内斯那对焖熟的萨卡兹爆乳在那个男人的大手下被肆意揉捏,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那股充斥着精臭味的空气中,绝望地自慰高潮。”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抽气声。
“谁在那里?!”
伊内斯的声音瞬间变回了那种冷酷锐利的佣兵模式。
我吓得魂飞魄散,根本顾不得后庭里传来的坠胀感,连滚带爬地顺着走廊的另一头疯狂逃窜。
身后传来了欣特莱雅那声带着几分慌乱和心虚的轻呼:“谁……谁都好,千万别是博士……”
我一路逃回了宿舍,猛地反锁上房门。
背靠着门板,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两段露骨到了极点的对话,那些关于“大屌子”、“精液抹布”、“绿帽太监”的词汇,像是一团粘稠灼热的熔岩,把我的那点少得可怜的智力全部烧成了废纸。
我的手颤抖着摸向了我刚才自慰还没来得及清洗的胯间。
“我一定要……我一定要去那个人的更衣室看看。”
这个疯狂的、彻底毁掉我作为男性尊严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瞬间扎根,疯狂生长。
我想要亲眼确认,那根让这两位冷艳精英干员都彻底丧失理智的配种凶器,究竟蕴含着怎样恐怖的力量。
接下来的几天里,那种不安且躁动的氛围在整个罗德岛内部迅速蔓延。
即使是普通的休息室,我这种平时被众人簇拥的“核心领袖”,现在却像是一个透明人。
不,是比透明人更卑微的存在——我发现,当张伟出现在甲板或者走廊上时,所有平时暗恋我的女性干员,她们的目光都会像磁石一样,死死地粘在这个炎国男人的工装裤裆部,而对我就站在旁边的存在完全视而不见。
这天下午,我借口要检查供水系统,悄悄地来到了力工所属的地下储藏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