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千秋听了拒绝道:“按照我说的办,你去,舒尔云不会上当。”
玉清随即退下,不多时,花妙音就进来,不过跟在她身后的还有流渊。
见状,玉千秋皱眉说道:“流渊,你怎么在这?”
流渊闻言冷哼一声,快速跑到玉千秋的前面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说道:“我要替我大姐看着你们,据说她是你的死忠粉。”
玉千秋一愣,顿时无语道:“什么是死忠粉?”
“死忠粉就是喜欢你的意思呗!大姐说的,所以你们两个独处一室我不放心。”
花妙音听了脸上有些挂不住,看着流渊喊道:“你说什么呢?别瞎说。”
“难道我说错了吗?大姐可是和我说过的,你为了我大姐夫可是还和我大姐打过架呢。”
流渊撇撇嘴,看着花妙音继续说道:“别说你没有,我大姐可是从来不说谎话的,她说说谎话的女人最不可爱了。”
花妙音连被流渊说的通红,可是人家说的是事实,她没有任何反驳的话,急的杵在一边不知怎么办。
看着花妙音这种样子,玉千秋也是一愣,在他的思维力,花妙音就是一个死缠人的敢做敢说的女人。
怎么现在居然不敢承认了?看这两人这种状况,玉千秋一头雾水,她和流渊是什么情况?
“花妙音,舒尔云城墙外的阵法都是你做的?”
终于,这种尴尬的气愤被玉千秋的一句话打破,花妙音顿时舒了一口气说道:
“是我做的,那个混蛋骗我,说要用这个作为军营的安全措施。谁知道我做完这些之后,他就在我身后下了杀手,还好我跑得快,不然早就死了。”
流渊听了嘲笑的说道:“还不是怪你太自大,你哥都说了,是你自大,没有在防身蛊虫的警示下做好防范的,你说你玩的蛊虫,居然还如此大意,怨谁?”
花妙音听了嚷道:“那不是因为舒尔云是咱们一伙的么,谁成想他会对我下手?”
“涉世未深啊,涉世未深。”
流渊煞有其事的说着,气的花妙音甩手就给流渊一针,扎在了流渊的脑门上,疼得流渊嗷的一声蹦了起来。
“喂,你谋杀啊。?”
“就是谋杀了,你怎么着?”
花妙音对着流渊吐舌头,流渊疼的龇牙咧嘴,把针拔下来之后,直接和花妙音在玉千秋这里上演全武行。
可是奈何,流渊那点花拳绣腿,根本不是花妙音的对手,不一会,已经是累的气喘吁吁。
终于,玉千秋头疼的喊道:“行了,我们还要办正事,流渊,你先出去。”
流渊气呼呼的从新坐下嚷道:“我就坐着等,我知道这样做就是想让我出去,我偏不出去。”
见流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玉千秋实在是没办法,只好看向花妙音,谁知道这一看他眉头一跳。
只见花妙音不时的用眼角头看着流渊,还一脸的欲言又止,和咬牙切齿。
这么多的表情集结在脸上,玉千秋终于顿悟,这是相中了,又不好意思说,在这和流渊置气,引起注意力呢。
顿时,玉千秋长输了一口气,想了一下对流渊说道:“这样,你做这别说话,花妙音,你快速将那些阵法给我讲解一番,然后告诉我阵眼在哪里,我要找机会破坏他们,不然,我们的人会有限制。”
花妙音闻言,迅速摆正姿势将阵法的阵眼全部告知,最后说道:“你们要是去攻城,别忘了带上我,我要报仇,特娘的,用三柄匕首捅我,还真下的去手。”
闻言琉璃嗤笑道:“花落大哥不是说了,不让你给他添乱?你还是好好的呆在这里,不然再出事可就没那么好运,还有一个我的师傅去救你了。”
对于花妙音,流渊还是存在着一些偏见的,先是她对玉千秋情有独钟,然后是因为她,西子岭差点死在这里。
而对于花妙音,这个曾经看过她身体的流渊,她一看见他,她的心就不受控制的扑通扑通直跳。
然后就是忍不住想要跟着他,可是每一次他都很不耐烦的赶走她,这一来二去,她就觉得有些埋怨。
再然后,她似乎知道了这是什么感觉,所以才会每一次见到刘渊之后羞红了脸。
流渊说的话带着针对性,她当然听得出来,可是习惯了浑身带刺的样子,她不知道自己要如何与自己喜欢的小男人相处,只好同样争锋相对,倒是更让琉璃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