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崖闻言摇头有些不赞同说道:“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虽然他们心中已经有了犹豫,可毕竟还在舒尔云的掌控之中。”
“娘子,这你就错了,一支军队,最忌讳的就是出现了后退的萌芽,所以领兵的人才会杀一儆百。
舒尔云带兵时间还是太少,对兵马的掌控也不娴熟,此时又还有残存的闪念与他争夺主控权,所以,也不会太有时间去注意手下的人。”
“你是为了我才这样做的?”
“不光是为了你,只是因为遇见你,我对生命有了另一种理解。
就算是舒尔云,也是人生父母养的,他的本意也许并不是这样,只不过是想要得到认可罢了。
只是可惜,他太懦弱了,就算是得到了云崖的青睐也没有逃出自卑的牢笼。”
说着,玉千秋看向朗崖说道:“我得庆幸,没有在最黑暗的时候遇见韩云舟,更没有因此而失去自我。
所以,我才会有幸遇到你,我最爱的人,舒尔云应该也深爱云崖的,只不过内心的犹豫让韩云舟钻了空子。
所以我想,既然软的已经无法让舒尔云挣脱韩云舟的控制,那就来点硬的,让他尝一尝兵败的滋味。
虽然,这会让很多人死去,可是若是没有死去,怎么会有新生?舒尔云,缺的就是这一线生机,”
朗崖默默的听着,她也知道,若是不利用战争,根本拉不回已经失去控制的执念。
可是,那些因为战争死去的生灵,哀鸣声,让她感觉悲凉,所以她才决定要统一渠鹤。
可是,事情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统一,也需要战争,就如同秦始皇嬴政一统大秦是一样的。
若是秦皇不残暴,何来的统一?仁慈只会被更多的刀剑相向,谈何统一大业?
而朗崖自己,现在掌握的就是生与死的道路,只会死明白是明白,坐起来真的很难。
“千秋,我只是有些无法接受罢了。”
“谁都会有接受不了的东西,所以,我让你不要管,这些我来做,你只需要做好你的帝位,等待你的子民朝拜即可。”
玉千秋笑着说着,仿佛这只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可是,这并不简单,战乱不平的年代,想要脱颖而出,只能靠残忍的兵刃。
这些,朗崖虽然不抵触,可是玉千秋不愿让她碰触,若不是他,她也不会卷进这腥风血雨里面,早就已经带着二两好酒,西湖扁舟了。
沉默了一下,朗崖突然看向玉千秋,坚定的说道:“千秋,你去做吧!不过千万要以自己的安全为重点,我不希望你推着我上位,切无法帮我守着这里。”
“你还不放心我的实力?虽然已经没有那万夫莫敌的尸毒,我可还是渠鹤为一个修炼修真法门的人呢!”
说着,玉千秋将朗崖抱在怀中说道:“放心,有我在,一定给你一个太平盛世。”
这段时间,流渊很是郁闷,因为他身后多了一个跟屁虫,就是花妙音。
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只要是流渊出现,花妙音必然跟在身后。
这样的场面一度让众人推测两人的进展,每一次花妙音都是红着脸瞪着那些窃窃私语的人。
刘元就不行了,他真是不理解这个小姑娘怎么会这么烦人,不是说喜欢自家姐夫吗?怎么到头来总是跟着他身后,影响他做事的好么?
“喂,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了?”
实在忍不住了,流渊转身对花妙音说着,语气里的无奈显而易见。
花妙音听了却是笑笑,眼中划过一丝奸诈说道:“我这不是伤患么,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离你近了也能及时治疗不是?”
“你的伤口已经不发炎了,多用点金创药就好了,不用总是跟着我。”
流渊一脸的公事公办,到时让花妙音有些气恼,看着流渊也带着一些难过,不过,转眼间,小姑娘的眼中再一次带上了坚定,看着流渊说道:“那你这里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我闲着也是闲着,帮帮忙也好。”
“没什么需要你帮助的,你的伤口虽然已经不发炎了,但是结痂的时候活动大了还是容易崩裂,你还是小心一点的好,不然崩裂的给我找的麻烦可就不是一星半点的了。”
说着,流渊转身走进了西子岭的屋子看到西子岭坐在**看着一本书说道:“师傅,你这样了还看书,怎么不多歇一会?”
“无妨,就是闲着无聊,这里有很多医书,我看都是珍本,我想研究一下。”
西子岭指着他床前的一摞书,这是之前这个墓室的主人留下的,玉清的手下收拾的时候放在了一边,被西子岭发现,就挪到了他的床前。
前天晚上,他们就趁着夜色搬到了古皇陵中,现在的古皇陵早就已经没有了昔日的阴森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