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就不让白墨莲来秋明芝山了?”
玉千秋听了也很郑重的考虑了一下摇摇头说道:“白墨莲是正经的祭祀,比小雁和要靠谱的多,由他辅助你处理朝政,你会轻松很多。
再看看吧,兴许这就是个馒头的游戏,等到他一点点长大,知道了什么是爱情,就好了。”
朗崖沉默,真的会是一个玩笑吗?身边有着墨莲和金木凡这么一对,馒头的爱情观会正确才怪。
“玉千秋,你不惊讶?或者说,若是馒头长大之后真的短袖了,你要怎么办?”
玉千秋一愣,看向朗崖说道:“你觉得就算他真的断袖了你能帮他改的过来?
若是能的话金木凡也不会和墨莲纠缠这么多年了,娘子,你要操心的过多了,小孩子的事情,你就不要有压力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的事情,他们自己处理去吧!”
我去!朗崖不由自我惭愧了一会,真没想到她这个受过现代开放教育的人,居然还没有孩子他爹看的豁达。
“你真的不介意自己有个男媳妇?”
再一次确定,玉千秋听了看着她说道:“介意,但是我可以不看。”
花落也跟着睁大了眼睛,最后给玉千秋竖起了大拇指说道:“王爷,你真行。”
真的是服了,花落想着,若是自家儿子想要断袖了,他非得先给他两巴掌,最后关起来收拾一顿,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妥协的。
玉千秋说完,朗崖也释然了,笑笑,闭目躺在了玉千秋的怀里,花落见状,识趣的下了马车回去和馒头他们做伴去了。
“朗崖到底什么时候来?再不来,他就要死了。”
花妙音泄气的坐在地上,看着昏迷不醒的西子岭愁容满面,她的蛊毒只能让西子岭的身体机能暂时暂停,不让伤口恶化,可是这样久了,也会影响他的身体。
“这不是来了么,急什么?流渊,快去。”
朗崖进来,就听见花妙音的抱怨,她笑着说着,随后看向花妙音问道:“你没事吧?”
花妙音闻言冷哼一声:“死不了,还得多谢你那个妹夫。”
“是我疏忽了,这个,算我欠你的,谢谢你让西子岭活了这么久。”
闻言花妙音立刻起身,连腹部疼痛都不顾了问道:“他怎么样了?会不会死?”
流渊对字西子岭的身体i查看了一番之后起身皱眉说道:“失血过多,头部首创,若不是他现在的身体技能都处于暂定状态,恐怕早就死了,二姐夫怎么会这么狠?连我的师傅都要杀害。”
说着,流渊攥了攥拳头,花妙音听了似懂非懂,问道:“那到底能不能救?我的蛊虫已经挺不了多久了。”
流渊听了点点头说道:“可以治疗,但是我需要一些东西,等我准备好了,在为他治疗,你的蛊虫还可以坚持多久?一天可以吗?”
花妙音咬咬牙,随即走到西子岭的身边,对着手指咬了一口,让鲜血聚在手指上。
顿时,只见西子岭的脖子处突然鼓起一个大包,花妙音将血滴在那个鼓包的地方,便见那个大包消失了。
随后,花妙音虚弱的说道:“我的血可以暂时让蛊虫延长半天的寿命,现在,它最多可以坚持四个时辰,接下来就是你的事情了。”
“好,我会尽快的,师傅叶辉坚持的,大姐,我先出去了。”说着,流渊快速离开,去准备要用的东西。
朗崖看了看西子岭,随即看向花妙音说道:“你没事吧?伤口怎么样?”
“死不了。”
说着,她还偷着看了看站在一边一只没说话的花落,花落拉拉这脸,一脸的怒色,原谅她从未见过花落这个样子。
见花妙音砍向自己,花落皱眉说道:“你的仇,我来报,你别管了。”
花妙音闻言立刻起身喊道:“那怎么行?我的仇,我自然是要自己报。”
“你都这样了,还不消停一点?难道真的要看着娘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没那么弱,一定不会死,这一次不过是他偷袭,不然我怎么会上的这么重。”
“还在狡辩?就算是偷袭,你的防身蛊虫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自视甚高了。”
花落这句话说完,花妙音一顿,随即扭过头去不再理花落,花落皱眉,随后说道:
“别忘了,现在的苗寨,你是唯一的继承人,若是你有任何不测,我没法像娘交代。养好伤就赶紧回去,这里你别搀和了。”
花妙音还想反驳,朗崖见状拦住她说道:“你哥是为了你好,别逞强了,你看看你连都白了,赶紧坐下来,好好歇歇。
对了,能把之前的事情说一说吗?为什么西子岭会伤的那么重?”
花妙音听了顿时低头失落的说道:“都是因为我,要是我不回去寻仇的话,我们是可以安全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