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打断折月,玉千秋猛地用力,掐的折月的下巴冷道:“本座的孩子,不是你说了算的。
更何况,无论你是年轻还是衰老,你不过就是本座的属下,有变化吗?背叛了就是背叛了,那么多的理由,你不觉得虚伪吗?
折月,你觉得你可以让本座为你网开一面,你哪里来的自信?你太让本座失望了,本座何时教过你这些?难道这就是你几十年间学会的东西?”
折月痛的浑身颤抖,可是这些都无法抵扣玉千秋语言中的无情,她睁大眼睛,我发相信这些话是玉千秋说的。
“主子,折月知错了,只是折月对主子的爱从未变过,主子可以看看折月,难道折月没有夫人漂亮吗?”
“漂亮?哼,不过一副臭皮囊,你觉得本座稀罕吗?陌雁美女如云,比你好看的众多,难道本座见了都要纳入后院吗?
若是本座看重的是朗崖的美貌,那本座在这百年之间已经不知道有了多少的女人了。
折月,你真的以为,本座是如此肤浅的人?和朗崖在一起,只因为她的容貌?”
难道不是吗?折月迷茫,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折月不甘心的摇摇头,看着玉千秋的眼神带着深深的迷恋。
“主子,折月爱你,求你给折月一次机会,夫人能做到的折月也能做到,还有孩子,折月也可以为你生孩子。”
猛地推开折月,玉千秋嫌弃的擦了擦手,将擦手的绢帕扔在地上,顿时寒了折月的心。
“折月,本座对你从未有过男女之情,本以为装作不知道你就会知难而退。可惜,你这个年纪了,却还是看不透。
被心中的黑暗淹没,还要加害本座的孩子和夫人,你觉得本座会原谅你吗?本座不好女色,不认亲人,可是朗崖能让我感觉到温暖,那是你们所给不了的。
本座和朗崖的爱,你不了解,也不明白,折月,就算是你的容貌比之云崖还要漂亮,本座也不会多看你一眼,因为,你不是朗崖。”
因为你不是朗崖。
这句话好耳熟啊,玉清曾经和她说过的。
“折月,我知道你的酸楚,但是你要知道,就算是你回到三十年前,你也不会进入主子的心,毕竟,你不是主子想要的那个人。”
玉清的话还历历在目,而如今从玉千秋的口中亲自说出来,折月只觉得万箭穿心都无法形容她此时的心痛。
原来,主子从始至终都知道她的爱慕,只是不曾说出口罢了,原来是想要她知难而退。
“主子,你为何要如此残忍?”
玉千秋体格了冷笑:“残忍吗?这与我之前的所作所为你觉得残忍吗?
或者说自从遇见了朗崖,我对你们的宽松,你们当作了自然吗?曾经惨痛的经历难道就不再有了吗?”
折月这才恍然发现,原来主子从未变过,主子的温柔只给了那一个人。
原来,从始至终她都是异想天开吗?
“主子,折月自知罪孽深重,还请主子给折月一个痛快。”
“痛快?你觉得伤害了本座的儿子,你还能痛快吗?夫人说过,你的生死,她亲自过问。”
说着,只见玉千秋突然大手一挥,折月只觉得浑身疼痛欲裂,痛苦不堪,不多一会,她就瘫坐在地上不能起身。
经脉尽断,武功尽失。
玉清适时的进来,将折月带了下去关入了地牢,从始至终他都不曾对折月说过一句话。
他已经警告过了,可惜,折月始终因为爱,迷了心障,迈不过去,怨不得旁人。
被押解到地牢的折月凄凉的被玉清绑在了绞刑架上,那个绞刑架,曾经捆着玉千秋,让他变成了长生的样子,也因此,她折月有幸此生与之相见。
而如今,这个绞刑架,成了她折月的囚笼,是可悲,还是可叹,她突然笑了。笑声让欲要走的玉清脚步一顿,她转生,便见折月看着他,目光呆滞。
“玉清,我错了吗?我真的错了吗?”
良久,玉清才淡淡说道:“你没有错,主子也没有错,夫人更没有错,错的是你你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说完,玉清走了,折月沉浸在玉清最后的一句话中。
“不该喜欢的人吗?怎么会?我爱了几十年,怎么会是错的?”
朗崖一步步的往前走,金銮殿上,韩云舟静静的看着靠近自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