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玉千秋身上却是依旧是原来的衣服,而眼前的朗崖绝对不是冒牌货,因为他清楚的感受到了他的那滴血的颤动。
他拉住朗崖的手,将她惊慌失措的脸揽入怀中,说道:“既然如此,就随遇而安好了,左右,我可以补给你一个完整的婚礼。”
朗崖呆愣的看着玉千秋,突然摸了摸他的脑袋,随即后退,警惕的说道:“你是不是被掉包了?怎么说话怪怪的?”
玉千秋顿时苦笑:“哪里怪了?你看看这里,是鬼王府,我们进入幻象了,看这架势,我们根本没有能力逃出去。所以就想着趁着这里还算安逸,想要完成你的遗憾罢了。”
婚礼的不完整,一直是朗崖的遗憾,这个事情玉千秋一直都知道,只是朗崖不说,他也不便提起,只是想着,等到一切结束,他要重新给朗崖一个完整的婚礼。
而此时,朗崖身穿嫁衣,他就在想,在这里先拜个堂也不错。
朗崖歪着脑袋,看着玉千秋半天,才半信半疑道:“可是为什么不把这个幻象破掉?逃出去要紧啊!”
“怎么破?难道你感觉不到这幻想中蕴含的灵气能把你我都撕碎吗?”
玉千秋无奈的摇摇头,朗崖有时候真的不太靠谱。
朗崖一愣,这才细心的去感受周围的灵气,半天,她才说道:“你等我一下。”
说着,她盘膝而坐,想要离魂,可是,刚要离魂她突然愣住了,转而看着自己的双手发呆。
玉千秋见状,以为朗崖出事了,立刻问道:“朗崖你怎么了?”
好半天,朗崖才满身汗水的起身,摇头道:“没事,只不过看到了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罢了。”
说完,只见朗崖挥一挥衣袖,玉千秋眼前一花,便发现自己仍然站在棺材的边上,而朗崖正站在自己的身边,身上穿的根本不是婚服,而是御书的那身黑色的衣服。
朗崖疲惫的坐在地上,揉着脑袋,玉千秋站着好半天,才走过去道:“你。。。”
朗崖一愣,抬头笑笑,安慰道:“放心,我没事,我是朗崖,不是御书,只不过之前御书突然放下了执念,化作一缕魂魄融入我的身体,我有些不适应,才被她控制了一下身体,现在恢复了。”
玉千秋听了,顿时明白,刚才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朗崖,只不过那时候,支配朗崖身体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御书。
“那以后你会不会有事。”
朗崖笑笑摇头说道:“执念消失了,她也就消失了,融入我身体的不过是她往日的记忆和我本就该有的能力。”
说着,她在玉千秋的搀扶下起身,转身走到棺材的边缘看着里面和玉千秋一样的尸体说道:
“这就是她的执念,用人的血液和怨气重新铸造的躯体,若是在等千年,这个躯体就是万恶之源,恐怕神仙来了,想要消灭,都要废很大的劲儿的。”
说着,朗崖将手深入冠词啊,直接掐住了棺材里的人的咽喉,顿时让棺材里的人呼吸困难,狰狞的睁开双眼。
看着熟悉的容颜,朗崖不自觉的有些心软,可是手上的力气却没有放松。
不多时,那人咽了气,朗崖才收回手,静静的看着,玉千秋也很诧异,随即在那人咽气之后发现,里面大人的样子已经不再是他的样子,而是便会了很普通的样子。
“这就是御书的执念?”
朗崖点头,玉千秋听了接着问道:“都解决了吗?”
朗崖再度点头,说道:“都结束了,我们走吧。”
说着,虚弱的靠在玉千秋的身上,有些矫情的说道:“我身体里的能量好重,我要缓一缓,你抱着我走吧!”
玉千秋闻言,笑着抱起她说道:“求之不得。”
最后的幻境,不是御书将她们拉进去的,而是那具尸体上的凝聚的戾气形成的幻境。
那些所谓的禁术都因此而产生,贪婪的心也是因为御书的怨念扩散出去,引发了人的贪婪之心,才会有人频频进入然后被御书化作了怨念。
那些人,生前都进入了幻境,享受了自己想要的一切,然而,在环境中睡着的那一刻,就失去了生命,连身体都消失不见。
那个时候,幻境还是御书控制的,只是时间久了,尸体上积累的怨气足够多了,也就可以自发的形成幻境。
而乐音的师傅,幸免于难的原因,却是他在御书身边立下的誓言。
出去后,他会带着更多的人进入,作为御书存活的养料。而御书需要做的,就是将禁术传给他。
而御书之所以可以凭着一丝怨气凝结成的魂魄残存至今,也是因为吸收这些怨气作为养料。
因此,她拿走了他的心头血,放他离开了,而他也真的这样做了,献祭的第一个人,就是她的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