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音背着朗崖出现,众人都惊愕不已,没想到乐音帝师会作为朗崖的兄长,将她背了出来。
玉千秋心头一紧,看着乐音一步一步的走向他,他背上的朗崖,坐的笔直,微薄的红纱盖住她的脸庞,可是依然挡不住那一身的贵气和庄严。
众人沉默,看着乐音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轿子外,将朗崖放了进去,临走时,深深的看了一眼朗崖,道:“什么时候想走,唤我便可,我随时可以带你离开。”
朗崖点头,随即盖上了轿帘。
被轿帘一点一点的掩盖,乐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手中还残存着背着朗崖的触感,那一丝丝的不舍,更是让他有着想要把朗崖重新抢回来的冲动。
可是,他忍住了,笑笑,一脸的天真烂漫,霎时间迷惑在场所有的人。
他看着玉千秋,语气庄严道:“我把她交给你了,希望你善待她。”
玉千秋点头,随即下马,对着乐音就是一拜。
乐音今日做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朗崖是尊贵的,不是谁都可以践踏的,就算是身在异国,就算是身边没有亲人,可是,乐音帝师,依然会是她的后盾。
这一点,玉千秋必须要谢,他当得起。
乐音笑笑,怎么会不知道玉千秋的相反,他道:“不必了,我只是随性而为罢了!”
玉千秋起身,走近他低声说道:“你的恩德我玉千秋谨记,但是,若是帝师的随性而为真的触及到了我不想放弃的东西,那么,我也不回妥协,希望帝师控制住自己,莫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两个男人,霎时间成了全场的焦点,墨莲静静的看着对峙中的两人,心里的担忧又多了一分。
朗崖,终究成了师兄的障。
“王爷对朗崖的心我们都是知道的,今日的心头血立下的誓言相信上天都在观望,所以,王爷你还害怕什么?”
乐音笑着,可是只有玉千秋知道,那想要杀人的气息已经团团将他包住,若是普通人,恐怕此时早已成了碎片。
好一会,就在朗崖好奇二人说什么会这么久的时候,乐音收回了杀气,笑着道:“如此,恭喜王爷和朗崖新婚快乐。”
玉千秋点头,抱拳单脚点地,越上马,道:“启程回府。”
乐声四起,瞬间冲散了刚才的不愉快,仿佛刚才的事情只是滴水一样,不曾出现过。
看着渐渐走出视线的花轿,乐音的笑容渐渐消失,他转身走回了帝师苑,一边走一边说道:“你们去喝喜酒吗?晚上会很热闹的,要是去的话记得给我带回来一点小菜,我就不去了。”
金木凡愣愣的看着乐音,随即怼了怼身边的墨莲问:“他又发病了?”
墨莲沉默,道:“别管他了,咱们去吧,晚上还有好多事。”
说着,便登上一匹马追赶迎亲的队伍去了。
金木凡见状也赶紧骑上一匹马追赶上去,还骂道:“你个小人,就不能等等我!”
“从即日起,我玉千秋发誓,朗崖此生为我挚爱,若我背弃,必定千刀万剐,死无全尸。只要有我在,我就会护她一世周全。”
花轿上的朗崖一只沉浸在玉千秋将匕首刺入胸膛发下心头血誓言的那一个片段之中。
眉心的拿地献血还未干涸,带着淡淡的痕迹,朗崖轻轻拂过,眼里心里全是哀伤。
随即,她苦涩的笑笑,从轿帘的缝隙处,看着身前那个坐在高头大马上的红色身影。
心里的滋味变了又变,随即,化作千万条被埋入心底。
就在这时,轿子突然一顿,随即倾斜,她赶紧收敛心神,撩起轿帘看去。
玉千秋依旧坐在马上,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他向后看了看,见朗崖安然无恙,随即看向前面。
“看来有些人坐不住了。”
朗崖淡淡的说着,一步一步的从轿子里走出来,目不斜视,直奔那那一群熟悉的东西而去。
“木夜,你还有什么招数?不过是喂养了一群可以不吃不喝的怪物,除了这个,你就没一样拿得出手的东西么?”
她侃侃而谈,语气中带着淡淡的不屑,眼睛里散发出的炙热像是可以将忍心烤化。举手投足间带着不容忽视的气焰,烈焰一般的红唇一张一合,看的玉千秋霎时间丢了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