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风痞痞的问,见王尚书指着王子然,当下乐了道:“这是你的女儿啊?食物调戏了,怎么了?我以为是这里的姑娘呢!不过,王尚书,你家的闺女不是被你松劲了鬼王府,还剩了孩子么!怎么跑来这飘香楼来了?
也难怪,长得这么水嫩,漂亮,肯定是忍不得独守空房,这都两年多了,好不容易我那个鬼王爷爷回来了,却带回来一个王妃,啊!这就难怪了,要不,反正鬼王爷爷也不喜欢你,不如你出了鬼王府,到我府上当个侍妾之类的,也不错诶!”
朗崖在上面听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他管你叫爷爷啊!”
玉千秋抿唇,一会道:“按照辈分,我该是他爷爷的爷爷辈的。”
噗!朗崖喷了。
她看着玉千秋道:“那我岂不是要被叫成祖奶奶了?我不要,太老了。”
玉千秋搂着朗崖的手臂紧了紧,皱眉道:“你还是嫌弃我。”
“嫌弃又怎么样?孩子都生了,我能反悔么?”
朗崖斜眼,玉千秋一笑,温和道:“不能了,左右都是我的人了,想反悔我就压到你说不出这句话。”
朗崖脸色一红,低头看下去,嗔道:“怎么的又说这种荤话,不觉得丢人么!”
玉千秋正色道:“有什么丢人的,你是我娘子,我就是要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谁敢说什么?又能说什么?”
朗崖听了心底一阵舒爽,嘴上却说:“那可不一定哦!你还有个侍妾呢!”
玉千秋皱眉,道:“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处理。”
朗崖一顿,抬眼看着玉千秋道:“若那孩子真是你的儿子呢?你会怎么办?”
玉千秋沉默,搂着朗崖的手又紧了紧,朗崖也没有再问,只是津津有味的看着楼下的戏码,只是心里小妹小就没有人知道了。
“放肆,我是鬼王的妾,你也敢妄想,真是不想活了。”
王子然被气的怒火中烧,眼里全是杀意。
王尚书也是脸色不悦,只是碍于木风的身份,拱手道:“小侯爷不要信口胡说,就算是小女现在被鬼王冷落,那也是鬼王的妾。
而且,小女还为王爷填了一个儿子,这是何等的殊荣,所以,小侯爷还是收回你的那些话,免得触怒了鬼王,这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木风听了心情不爽,不过想一下,为了个女人得罪鬼王实在不划算,只是若是就这么饶了这父女二人,自己的颜面何存?
想了一下,他冷笑道:“就算是这样又怎么样?一个王府的小妾,却公然到这种烟柳之地,说出去谁相信你是清白的?还在这装作清水芙蓉的,呵呵!若是我是鬼王爷爷,管你是不是生了孩子,定然直接休了你,以免败坏了王府的威名。”
“你。。。”
王子然有口难言,气的说不出话来,本来是开捉朗崖的,可是到了这里居然自己先出了事,王爷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还不来。
王尚书也是憋着一股气,本来他就没想到自家的女儿也来凑上一遭,谁想到她居然沉不住气,害得他也在这颜面尽失。
“小侯爷,不如咱们各退一步,侯爷当作从未看到小女,他日王某定去府上厚谢如何?”
“拜谢?不知王尚书想要拜谢什么?是要去拜谢小侯爷的不告密么?”
朗崖笑嘻嘻的说着,和玉千秋手拉手一步一步的往下走,王子然看的一怔,随即怒火中烧,想要发作,却被王尚书给拉住了。
“不知王爷王妃在此,还请王爷恕罪。”
说着,王尚书就拽着王子然跪了下来,木风见状也是一愣,看了看朗崖突然说道:“你就是鬼王爷爷带回来的奶奶?”
噗!朗崖内伤了,她摇摇头叹息道:“小侯爷,我还小,当不得奶奶这一称呼,不然,小侯爷就叫我王妃吧!”
木风见状,看了看玉千秋,见玉千秋没有反驳,可是脸色不是挺好看,顿时笑道:“奶奶过谦了,礼不可废,按照备份,奶奶当得此称呼的。”
朗崖一顿,看向玉千秋,只见那乌云密布的脸上似乎对木风有着满意之色,不由抽了抽嘴角,算做是默许。
转头看向王尚书父女,笑道:“我与王爷在上头看了许久,实在是无聊,所以就下来问问,不知王尚书想要小侯爷隐瞒什么?还请尚书大人说说也好解了我和王爷的疑虑。”
王尚书一顿,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王子然突然站起来,指着朗崖喊道:“是你不知廉耻在这等烟花之地私会男人,还说别人,你就是不知廉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