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岭一愣,转而拦着玉千秋,随即便对上了朗崖阴森森的目光,顿时如临大敌。
玉千秋闭眼,决定回去后要给西子岭涨工资。
众人闹了一阵,云崖建议还是回皇宫去住,毕竟在外面不方便,还有琉璃因为朝政没有来得及前来,在宫里已经等的跳脚了,几次的飞鸽传书让朗崖进宫。
朗崖想了一下,点头,毕竟这一次,她也要见一见雁和。
祭祀宫内,依旧宁静,只有古老的钟声回**。
“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没事的。”
朗崖转身,眼前一亮,道:“你是雁和?”
雁和点头,笑道:“没想过我这么年轻对吗?”
朗崖点头,现在的雁和和之前的老太太形象大有不同,现在的雁和年纪不过三十岁,长相与朗崖神似,不过也有所不同。
雁和笑笑,示意朗崖坐下道:“面对你,我不需要伪装,还是这个样子比较自然,你会不会不习惯,感觉像是在照镜子?”
朗崖摇头,道:“你和我不同,怎么可能像是照镜子。”
雁和点头,之后问道:“你应该知道了我是桃木人吧?”
朗崖点头,答:“看过韩云舟的神识化境了,只是可惜,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幸好被人救了,才幸免于难。”
对于两个老头的事情,她隐瞒了。雁和点头,叹道:“你说的是神使吧!如今我的身上还有他的烙印,他看起来伤的不轻,对你我现在也构不成威胁了,也算是一件好事。”
朗崖点头,便将秋明芝山的现状告诉了雁和,并且说道:“我已经将雁飞的尸骨埋在了皇陵附近,在墓门的东侧,很好找,你想要去迁徙的话倒也方便。”
雁和点点头,又摇摇头,感慨道:“本就是桃树化身,何必徒劳,在那里做一棵桃树也挺好的!朗崖,今日见你,我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
她不知道强如雁和,还会有什么事想要让她帮忙。
雁和起身,再一次看着那强上的壁画道:“若离的祭祀,你应该见过了吧!”
朗崖点头,便见雁和继续说道:“你可知那祭祀来历?我说的,不是若离的传说,而是他真正的来历。”
朗崖摇头,道:“只是知道一些众人口中传下来的东西,其他的一无所知,难道墨莲还有其他的来历?”
雁和听了笑笑:“他叫墨莲吗?清澈如莲,却身染墨池啊!”
说着,她看向朗崖解释道:“那墨莲应该是雁飞的心脏和身上的一根肋骨所化,是陛下思念雁和的作为。”
朗崖一愣,道:“什么?”
雁和浅笑,眼神和容貌相反,带着岁月的苍老道:“我也是夜观天象看出来的,那颗属于雁飞的星星已经消失,在她的位置,一颗很小很飘渺的星星在微微闪烁,似灭似幻,有坠落的征兆。而我又观测若离的江山将会随着祭祀的消亡而陨落,不复存在。”
朗崖听了,想了一会,淡淡道:“意思是墨莲会死吗?可是祭祀大人,这与我有有何关系?我们之间,墨莲于我不过是一个背叛了的朋友罢了!”
雁和点头,眼里透着一丝了然:“我知道,只是命运的齿轮也许还会转动,你们之间的缘分还存在,这就是因果。”
朗崖听了浅笑,看着祭祀说道:“因果我相信,只是若是不详的因果我也不会去遵守,我破不了这个天,但是我相信有人破得了。
雁和,通过神使这件事,相信你也应该知道,在别的地方,他也是很渺小的存在,而所谓的天,不过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罢了,而渠鹤,不过是把人的后花园。
而我,想要的不过是后花园的一角,仅此而已,若是有人阻我,我也定然不饶,就是这么简单。
祭祀对我有我恩,我本应该答应祭祀大人的事情,可是墨莲的事情,恕我无能为力,我们之间,始终隔着的不是若离也不是陌雁,而是我与他只见早已经断掉的命运之线,
如果有一天我和墨莲的命运之线还能牵起来,祭祀放心,就算是我死,也会救他与水深火热之中。”
朗崖说完,雁和面色一冷,朗崖见状只是笑笑,道:“祭祀大人想必也是野心勃勃吧!若不是韩云舟的控制,恐怕大人也不会在陌雁躲躲藏藏这么多年。
只是大人要明白,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终究也不会是你的,你只是一颗桃木所化,韩云舟放在你身上的魔气有限,想必你是撑不了多久了才会想让我牵线找到墨莲,吸收掉他身上的魔气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