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一年之久,又憋了一年多,如今的朗崖因为生过孩子更加的风韵,每每看着她给自己换衣服,他都是浑身酥软,想要抱着她折腾一番。
朗崖一阵惊呼,双手抵在胸前嗔道:“干什么,孩子还在。”
说话间,玉千秋便见着自己的腿上多了一个物件,回头一看,便见着小馒头这瞪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自己,眼里全是麻麻粑粑你们在做什么的样子!
他懊恼的起身,不舍的看了一眼朗崖已经裸露的香肩酥胸,终于咬咬牙提起小馒头冲出了房间,向着树林深处走去。
朗崖慌忙起身喊道:“你干什么去?”
“去训练儿子,这么大了应该开始学武了,强身健体,还能保护他娘。”
朗崖听的哭下不得,一因为玉千秋那句保护他娘心头一暖。
从玉千秋醒来,他就很努力的训练身体,因为结丹,只是灵魂状态的他,所以他的骨骼并不太适合结丹之后的灵魂,所以黑胡子老头告诉他要锻炼身体,强筋健骨,不到时候千万不要出山,不然,这样的玉千秋受不得一点打击,就算是二流的高手一拳头都会要了玉千秋的命。
山里的魔气已经被两个老头消灭的一干二净,又被他们设置了阵法,所以玉千秋和朗崖带着小馒头安静的在山里住了一年多,如今,玉千秋的身体好了,他们也该回去了,不知大家都好不好。
若离祭祀宫内。
金木凡看着闭目不言的墨莲良久,无奈道:“你还要这样到什么时候?大哥迟迟不归,诸位亲王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见墨莲依旧不为所动,金木凡急道:“难道你不关心朗崖的下落吗?据说已经回到陌雁了,难道你不打算去看看她吗?”
墨莲一顿,睁开眼看着金木凡的眼神平静无波,金木凡苦笑:“也就是朗崖会让你稍微注意一下。”
“这两年,你一直在告诉我陌雁的事情,我知道你是想要我离开这里重新住持朝政,可是你又没有想过,这若离,不管有没有我,都是若离,既然金木列放弃了,就不会在要,你是在纠结什么?”
金木凡一愣,道:“大哥怎么会放弃若离,这不可能。”
墨莲突然笑了,这一笑透着些许苦涩,道:“有何不可?他放弃的还少吗?不差若离一个。金木凡,你登基吧!”
不等金木凡发话,墨莲扔给他一卷明黄色的卷轴道:“祭祀殿的旨意已经写在上面,若离的今后就看你的造化了。陌雁,你今生无缘,就不要去强求了,若可以,帮助他们收复塞城,便是接下了缘分,他日你有难,也有容身之处。出去吧!”
说着,墨莲又进入入定,天地之间就算是风云变幻,也再难让他醒过来。
金木凡张张嘴,想要说的话又吞了回去,只能带着祭祀殿的最终选择离开这里。
“哇!太好了终于见着人了!我又活过来啦!”
朗崖抱着满头,欣喜的看着窗外的景色,玉千秋只是含笑看着她,不言不语。
“客官,你们要找的地方到了。”
马车外,赶车人已经说话,玉千秋率先带上斗笠,下了马车,率先接过馒头,一手抱着,另一只手扶着朗崖下来。
朗崖同样带着斗笠,虽说过了两年,可是当时纵马御驾亲征的事情京城是人人得见,现在出现还是低调一些好。
“可是已经通知了?”
“嗯,飞鸽传书了西子岭,该来的估计已经都来了。”
朗崖点头,顺着店小二的指引来到了最里面最大的包房。
她紧张的搓搓手,看了看玉千秋,在对方鼓励的眼神下开了门,随即便被一个熊抱抱住。
玉千秋皱眉,想要揪开抱着自家老婆的异性,可是看了看对方之后,又忍着没发作,皱着眉道:“人多眼杂,进屋说。”
朗崖哭笑不得的被拖着进了屋,将怀里的人拉出来看了又看,点头道:“我家的流渊长成大男人,可不许哭鼻子哦!哭鼻子可是要被笑话的!”
流渊抬眼,吸吸鼻子,将眼眶的泪水逼回去,哽咽道:“谁要哭了?才不是我,是风太大迷了眼。”
朗崖哈哈大笑道:“好,好,是姐姐的怀里风太大,是姐姐的不对。”
说完,见流渊瞪过来,她赶紧将满头从玉千秋的怀里拽出来,扔过去道:“看看你外甥,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