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崖听了依旧浅笑道:“缝了除了说不出话,应该和好话沾不上边吧!”
“呵呵!是啊,看我,糊涂了,我的朗崖儿,看看,我为你准备的房间,美吗?”
朗崖没说话,也不动,肩上的下巴也没有动,就这样僵持着一会,朗崖才说道:“不怎么样,虽然看起来像是金屋藏娇,可是毕竟我不是娇。”
肩膀上的下巴又开始抖动了,朗崖烦的不行,可是却不敢动一下,这个人太恐怖,只是轻轻的靠近,就让她觉得周身的空气无法流动,身体僵硬的不像是自己的了。
“呵呵!我的朗崖儿果然与众不同呢!看来我这一次到是有趣了。”
朗崖干笑道:“呵呵!那么公子,可否将你的下巴从我的肩上拿下来,虽然不是娇女,可是我毕竟还是弱智女流不是,你太重了。”
身后的身体明显的一颤,随即恢复平静,朗崖心底默默数着一二三,还没到十,那人还真的将下巴挪了下来,转而移动到她的身前,双手捧起她的脸与之对视。
朗崖有些不适想要挣扎,可是身体还是不能控制,只好放弃,看着对方的眼睛猛瞪。
半天,那人啧啧道:“我这么好看,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嫌弃,你是第一个诶!果然与众不同,朗崖儿,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哦!”
朗崖脸被挤得变形,含糊道:“可是我对你不感兴趣,小女子已经婚配,并且死定终生,所以公子还是另谋高就吧!”
那男子挑眉,好看的杏核眼顿时闪闪发亮。
“真的吗?可是你现在是寡妇了,我们还可以再续前缘的!”
朗崖大惊,瞪大眼睛道:“你说什么?”
男子放开朗崖的脸,起身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在朗崖想要破口大骂的时候说道:“不就是山洞里的那个人么!我杀了啊!可惜了这块好料子,若不是你的男人,我很想将他炼制成本命傀儡呢!”
“你说什么?你把玉千秋杀了?”
朗崖尖叫,不敢置信,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如同三月春风的男人。
男人耸耸肩道:“对啊!本座想要谁是谁就要死,我是神使,一个人的生死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也要学会适应,毕竟你将会是我的神使夫人,而且是第一个。”
那一脸你该感到荣幸的样子,朗崖只想到了那句玉千秋死了,玉千秋死了,玉千秋死了。
猛地,她突然挣脱了束缚,冲向那男子,一拳向他的脸上打去,却被他抓了个正着,脸色突然变得狰狞道:“记住,你现在是我的女人,再想着别的男人,我要你好看。”
将朗崖推回**,他趴在朗崖的身上,看着朗崖的眼神带着强烈的占有欲,缓缓说道:“记住,我叫韩云舟,是这渠鹤的天,你若是在忤逆我,小心你的陌雁化为灰烬。”
说完,韩云舟转身离开,门被摔的作响,朗崖依旧沉浸在玉千秋死了中,不能自拔。
昔日的情感瞬间崩塌,如同密集的刀刃刺破她的心。
“朗崖,我喜欢你,不可以逃离我。”
“朗崖,以后我保护你。”
“朗崖,你先走吧,我好了会马上去找你。”
可是,你说过来找我的,你去哪了?你怎么还不来找我。
埋在枕头上,朗崖痛哭失声,最后沉沉睡去。
云端之上。
“这小子怎么样?”一个白胡子老头看着旁边的黑发黑胡子老头说道。
“我怎么知道?没看我还没看么?”
黑胡子老头没好气的说,那白胡子顿时急道:“你就不能快一点,磨磨蹭蹭的难怪找不到老婆。”
黑胡子一下子气到了,站起来叉着腰冲着他喊道:“吼!怪我喽?要不是你拖拖拉拉的我们怎么会晚了一步?要是金戈大人知道小子成这样了,非扒了你我的皮不可。”
白胡子明显心虚,眼神闪烁道:“哼!怎么能怪我!还不是那小子狡猾的很,若不是我的隐遁术,早就暴露了,还怎么抓他回去。别啰嗦了,赶紧治人吧!”
黑胡子蹲下,对着躺在云朵里的人摸了脉叹道:“怎么治?人都归墟了,还怎么治?咦?奇怪,他的脑子里是什么东西?挖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