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崖顿时气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正要叫人,却听见了一声声的钟鸣,悠长而深远,好似在召唤亲人,回忆故人。
云崖听了一会兴奋道:“是祭祀大人,祭祀大人的回鸣钟,实在召集所有皇家子弟入祭祀宫殿,宣读天意。”
说着,云崖拉着舒尔云跑了上去,抱着朗崖哭道:“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云崖淡笑,温柔道:“傻丫头,哭什么?咱们,陌雁的女儿只流血不流泪。”
见云崖出现,姝崖喊道:“来人,给我把他们全部杀了。重重有赏。”
可是,没有一人上前,就算是效忠姝崖,也没有人敢在回鸣钟响了之后杀害皇室子孙,不然,百万军魂会将他吞噬。
舒尔云赶紧将舒尔吉扶起,悲声道:“父亲,你受苦了。”
舒尔吉摇摇头,转头看向朗崖,朗崖冲她点了一下头,没说什么,只是对着云崖道:“琉璃呢?你带着她迅速赶往祭祀宫,听从天意。”
“那你呢?你不去吗?”
云崖问,朗崖笑道:“我不是皇室子孙,不可以去。”
云崖正要问,突然一声尖利的嗓音从云霄直下。
“祭祀宫殿开启,宣陌云崖,陌姝崖,陌朗崖,陌琉璃,陌流渊会听天意!祭百万军魂。”
云崖一喜,道:“姐姐,让你去呢!”
朗崖也是一愣,不过没有多想道:“舒尔云,你先安排一下舒尔将军,我们去去就来。”
舒尔云点头,又看了看云崖,然后离开,朗崖和云崖一起去云崖他们的暂住地接了琉璃,几人一起去了祭祀宫。
到达的时候,姝崖已经在了,看到他们只是冷哼了一下,什么都没说,随后令朗崖惊讶的是,流渊居然也来了,她心头一喜,看着流渊点点头,又摇摇头,拒绝了流渊想要过来她身边的意思。
她抬眼望去,便看见了那个老祭祀,满头白发,脸上坑坑巴巴的,皱纹深陷,看上去就是一个已到迟暮的老太太。
只是她闭眼正襟而坐,身上散发出那种祥和,威严的感觉却让人不敢生出任何的念想。
朗崖是第一次来祭祀宫,登基的时候也只是看到了老祭祀的背影而已。
她有些好奇,都说这个老祭祀已经好几百岁了,以前朗崖还是不信的,可是自从有了玉千秋和他娘之后,她就不得不相信这个时节的光怪琉璃。
“都来啦!”
沙哑且尖锐的嗓音让人魂魄继位,正是那时正空之中发出来的声音。
众人齐齐低头作揖,就连姝崖也没了之前的猖狂。
老祭祀微微点头,缓缓睁开双眼,看向自己的后世子孙,点头缓慢说道:“今日祭祀百万军魂,陛下遗旨已经被找到,那就一起宣布一下吧!”
朗崖低头,弯腰走上前去,将手中的圣旨交给老祭祀,正欲后退,却被老祭祀握住手腕,她有些愕然,抬眼却见老祭祀宠着她温柔的笑笑,道:
“大巫的力量已经被你继承,就算不是陌雁的皇族,你也是有资格坐在本座的身边的。”
众人哗然,却不敢质疑老祭祀的说法,朗崖愣愣的坐在祭祀的身边,看着她转头去宣读圣旨,心里颇为奇怪,她是怎么知道大巫的力量的?
“遗旨是陛下亲自写的,上书云崖为继承人,朗崖为摄政王,姝崖封地为姝亲王。”
姝崖一顿,恶狠狠的看向云崖,随后看着祭祀道:“我不服,明明我才是母皇的长女,为何会传位云崖?”
祭祀抬眼,不怒而威,顿时使姝崖的气焰又降了下去。
“你张狂无礼,暴虐成性,不是君王之才,而且,你已经发动两次政变,就算是遗旨上写着你的归属,也都不在是你可以拥有的,姝崖,你且去吧!”
姝崖瞪大眼睛不明白祭祀说的是什么意思,正要询问,突然他好像是被人架起直直的扔进了那空旷的军魂祭坛。
祭祀看着姝崖惨叫,缓缓解释道:“百万军魂就是为了处罚暴君政变者的存在,无需人自己动手。”
朗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乖乖!这也太渗人点了吧!这架势,怎么比地府一日游还要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