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千秋点头说:“是没什么关系是,只是这陌雁的女皇的另一个身份却是于我关系匪浅,我若是管不了估计没人管得了了。”
这句话说的朗崖一头雾水,他和她什么关系了,不就是炮友关系么!怎么就关系匪浅了?而且,那炮友关系似乎在前几天就已经结束了。
“哦?我倒是不知鬼王与陌雁的女帝有什么关系?”金木列笑着问,眼神看着朗崖却是带着寒光。
朗崖背后发紧,却不知道这事为什么?她招谁惹谁了,好好的陌雁地址非得是在百芒和若离的中间,这两国掐架第一个倒霉的非得是自家。
而今,自己想要为陌雁套点好处,却也因为这国君似乎有点变态精神病没有达成,这会子,玉千秋又出现了,事情越来越乱了。
“朗崖是我的未婚妻,这个关系,陛下该明白吧!”
一瞬间,还在自我摧残的朗崖僵了僵,回头看了看玉千秋,眼神尽是你要干啥的表情,玉千秋视而不见,看着金木列前者她的那一只手,似乎是在控诉她不守妇道。
朗崖心里大喊冤枉,一千匹神兽呼啸奔腾,这真不是她的问题,主要这金木列也不知道吃啥长大的,那手劲太大,她挣脱不开。
果然,金木列在玉千秋说完这句话之后缓缓的松开朗崖的手,这时候朗崖的手腕处已经挂上了血丝。
玉千秋看着微微皱眉,前者朗崖的手用劲却是小了!看着金木列淡淡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久留了,我与朗崖有些时日未见,想要增进一下感情,就不在这就留了,告辞。”
说着,牵着朗崖的手就往外走,门口的守卫自动自觉的让出了道路,小白等人紧随其后离开了若离大帐返回了塞城。
朗崖真的不敢相信,就这么顺利的离开了若离,而且连毛都没留下,哦,对了,她还是流血了。
看着给自己上药的玉千秋,朗崖咬着嘴唇潜滋百味,终于憋不住了,看着玉千秋问道:“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永不会在踏入陌雁了么?为何会来?
玉千秋头都没抬,缠着绷带给朗崖包扎,随口说道:“怎么?怨我耽误了你和金木列的好事了?”
朗崖听了生气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怒道:“你什么意思?可是你说的不再来了的!现在这样到底是干什么?”
玉千秋抿嘴,一言不发的抓住朗崖的手继续绑绷带,朗崖气的挣扎,没挣开,也就随他了,终于包扎完,朗崖斜眼看了看玉千秋,道:“已经包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我要休息。”
说完也不等玉千秋说话,径自钻进被窝里闭眼休眠,眼不见心不烦。
室内寂静了一会,突然,朗崖只听见几声悉悉索索的声音,就觉得后背宜凉,身体被抱紧。
“你干嘛?”
朗崖不悦,正想挣扎,玉千秋一下子摁住她的手,头埋进她的肩窝处闷闷道:“别闹,让我睡一下,从百芒赶过来,我一直没睡。”
朗崖一顿,心头就是一软,放弃挣扎,不多时,身后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而握着朗崖手的那双手从始至终都是紧紧的,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
躺了一会,朗崖也有些犯困,睡了过去,等到醒来,便见玉千秋睁着通红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她不由得脸色一红,嗔道:“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玉千秋抿嘴,说道:“对不起。”
朗崖一愣,不知他在说什么,却听玉千秋接着说道:“我在百芒,醒来之后就忘记了你,一直到前几日恢复记忆,我才赶来找你。”
朗崖一愣,赶紧起身问道:“什么?怎么回事?还有你的眼睛,怎么会是红色的?”
“岭将我体内的尸毒封印在眼睛周围,却无法拔出,所以尸毒经过血液侵蚀了我的大脑,只是我忘记了很多事情,所以才没有及时的赶来找你。”
“那为什么西子岭会过替你于我道别?”
玉千秋沉默,随即说道:“他背叛了我。”
朗崖愣神,玉千秋的眼里尽是哀伤,沉得她心头一疼,揉着玉千秋的眉心说道:“别想那么多,现在你的毒怎么样了?这样对眼睛有伤害么?”
玉千秋摇摇头道:“不知道,岭说只要按时排除多余不能承受的毒素就可以了,基本没什么事,估计很快他就会研究出可以完全排出尸毒的办法。”
朗崖听了安心许多,看着玉千秋的眼神也恢复了宁静,看了一会,朗样看着玉千秋打趣道:“还别说,这么一双别样的眼睛还真是不错,生了美瞳的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