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摒弃前嫌,将一千股一万股力量化作一股,所以,我们现在才会与你们僵持到现在,这样,我的回答你满意么?”
墨莲沉默,仰头喝下一口酒道:“你的想法太偏激,并不是所有人对你都充满恶意。”
朗崖苦笑,眼神中有着无尽的悲哀:“那又怎么样?还不是都是有所图谋?玉千秋说再也不会来陌雁了,不也还是放着一个西子楚在这?而你若离,说着两国交好,不也还是在我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就兵戈相像,杀了我陌雁多少女儿?
还有你,说的是好朋友,可是好朋友来却是为了刺探军情,你说,这样的人生,你还说没有恶意么?”
墨莲低头:“百芒出兵是我阻止不了,我向你道歉,那日没有等你出来就离开,是因为接到飞鸽传书说陛下突然病重,不知何因,我才急着赶回去。”
“那回去之后呢?”
朗崖抬头问,摇晃着有些微醉意的脑袋,状似天真,严重却精光四射。
墨莲抿嘴,又喝了一口酒道:“陛下什么事都没有,只是为了让我回去罢了!”
朗崖笑道:“看来你家陛下对你很好,不想让你为难。”
“金木凡给陛下打了小报告,说。。。”
“说什么?”
朗崖看着墨莲,想要他继续说下去,墨莲看了她一眼,随后将眼撇向别处道:“说我滥用怜悯之心,不适合继续在陌雁。”
“是么?我怎么不觉得?”
朗崖歪头,一脸的不相信。
墨莲笑了,无所谓的晃了晃酒坛两人对视,干杯。
一夜过去了,酒干了,人醉了。墨莲将朗崖扶上床盖上被子之后离去,离去之后,朗崖就睁开了眼睛,了无醉意。
次日清晨,朗崖揉着脑袋还没睡醒,单秋芳就进来道:“陛下,前方若离使臣前来,要求求见陛下。”
“哦?怎么说的?”
“金木凡王爷要求议和,以这塞城为筹码,说只要我们将塞城割让给他们,他们就退兵。”
朗崖听了,揉揉脑袋烦躁的说道:“再有这样的直接轰出去,我陌雁的土地寸步不让。”
说完又蒙头睡,昨天一夜没睡,困得很。
单秋芳依言退下,将那若离的使者轰了回去,并且覆上了朗崖的豪言壮语,霎时间,守城将士受到渲染,高声喊道:“陌雁领土寸步不让!若离狗滚回去。”
金木凡在大帐中气的摔碎了一整套的茶具,墨莲稳坐,出声安慰道:“气大伤身,小心,你已经摔了一套了,这套莫要在弄坏了,军费紧张啊!”
金木凡转身,一把躲过墨莲手中的茶碗道:“你昨夜去干什么了?不是说和她谈得不错么?怎么今日就是这般样子?”
墨莲淡定的夺回茶碗一字一顿的道:“是聊得不错,可是也没说让人家割地,我怎么知道你今日要提这种事,不是自打嘴巴!”
金木凡听了呲目欲裂道:“你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吧?真不该让你过来,就该好好的把你所在宫中,谁都见不到。”
墨莲抬眼,眼中毫无波澜:“王爷似乎管的宽了些,莫说墨莲生来就不懂何为情欲,就算是懂,也轮不到王爷在此管教。”
金木凡听了一愣,然后笑道:“是么?本王倒是忘记了你这名字的由来了呢!染了墨汁的莲花,就算是依旧是莲花却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样子。
墨莲,你终究不是白莲花,你还想干净了去么?墨莲,你不觉得虚伪么?”
墨莲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周身散打的气息越加的冰冷,他起身往外走,边走边道:
“就算是如此,本座依旧是大祭司,而你,若离的王爷,永远不可能站在我的头上,所以,王爷,劝你一句,莫要妄想你得不到的东西!”
金木凡钻进了拳头,一圈打在了茶桌上,顿时木片四溅,他气道:“是么?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得不到。”
“陛下,需不需要我们下去给他点颜色看看?”
蒋玉子掰着手腕,一脸的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