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朗崖‘你就是猪脑子’的表情,金木凡笑道:“也是,和亲就是哥投降的见证,没啥大作用!不过我就是可惜,你家云崖公主实在是太美了啊!你说你是不是欠我一个媳妇?”
“你媳妇在藏宝图里面呢!想要,找你家皇帝大哥要去。”朗崖转身看着他接着说道:“你说是你自己下来呢?还是我请你下来?”
金木凡见状,赶紧起来,笑嘻嘻道:“别说说就生气啊!我这不是给你试试这床结不结实么!嗯!挺好,应该给搭床的人奖励。”
“嗯,多谢圣王殿下,记得一会回去了把奖励的东西带过来,我好发下去,以示圣王殿下的大方。”
躺下眯眼,朗崖作势要睡,见状,金木凡这才正色道:“嗯!真有事,话说那个鬼王和你什么关系?”
见朗崖睁眼,金木凡赶紧说道:“我不是要管你的私事,我就是想告诉你,不管怎么样,千万被和他扯上关系,他和个人远比你想的还要复杂。
尤其那一身的尸毒,都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你觉不觉得那就是一个活死人?还有,你不要爱上他,真的!”
“和你有关么!王爷还是管好你自己来的好,别在这场狩猎中被鬼王要了性命。”
见朗崖脸上略有不耐,金木凡接着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得说,鬼王之所以称作鬼王不光是他一身的毒血,还有鼎炉。”
朗崖一愣:“鼎炉?”
“没错,他一身的毒血,每到月圆之夜就会逆流,若是不排出就会发狂,吸食人血作为巩固毒血的正常,而排除的方法只有用鼎炉。
就是找一些女子,与之交合,将自身的毒素派出送如女子的身体,而女子就会因此死亡,但却不是真的死了,而是会被鬼王炼制成活死人,呆在暗无天日的地宫之中,为他效命。”
朗崖浑身一震,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问话间,不知觉的朗崖的手指骨已经攥紧,有些泛白。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但是这就事实,就算是大祭司也不一定知道这种事,我也是通过特殊渠道知道的,虽然你我两国是敌对的,但是我还是不希望你葬身鬼王的手里。
还有,别说我来过这里,否则,我怕天涯海角,我都会被鬼王的傀儡追杀,到时候美女什么的都是傀儡,我怕我以后见了美女都会不举!”
说完,金木凡就闪身离开了毡帐,竟是没有任何人发觉,只是朗崖已经觉得自己通体生寒。
晚宴完毕,就等待明天的狩猎了,西子岭告诉朗崖,玉千秋有些事来不了,要等一两天。
朗崖看看天空的圆月,唇角微启,叹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说完,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也许,就这样一辈子了吧!回不去了!不由得有些伤感,抬手,激昂坛中的酒倒入口中。
坛口较大,酒一部分送入了口中,一部分顺着唇角趟入脖颈,带来一丝凉意。
湿滑的触感刺激的她更是毫无睡意,不由得提起手中剑,舞起剑来。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好诗,可惜太过伤感!不太适合陛下!”
朗崖回眸,只见墨莲手提一坛酒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笑道:“祭祀大人也喜欢晚上对月浅酌?”
墨莲笑笑,随性的坐在了一块石头上,仰头喝了一口说道:“左右无人,叫我墨莲即可!这种景色不多见,不多欣赏一番,到是对不起自己的!对了,你那首诗是你做的么?”
朗崖一愣,随后不好意思说道:“是我一位友人所做,与我无关,可惜,这位友人早已仙逝。”
这架空的朝代,就是有些操蛋,随便弄一首唐诗宋词就被说是神来之笔,她又不好意思盗窃,哎!
“那你这友人肯定是位世外高人,对月相思,浅酌消愁,看起来并不是很快乐!难道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么?”
墨莲好奇的问,那双不韵世事的眼看的朗崖略带笑意,道:“墨莲生的真好,到是不像是宫廷中那种尊贵冷酷的祭祀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