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衾萝醒来时,宋迦木刚好推开阁楼的门,捧着热粥和红薯进来。
刚进来,便对上宋衾萝惺忪朦胧的睡眼。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里似乎还散发着昨晚的酒香。
还是宋迦木先打破了沉默:“醒了?”
明知故问。
“醒了就来吃点东西。”宋迦木移开视线,将两碗粥和红薯放在木箱上。
可宋衾萝没应答,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宋迦木:“已经停雨了。”
宋衾萝:“哦。”
宋迦木:“出太阳了。”
宋衾萝:“嗯。”
宋迦木:“我把昨晚的铁桶还回去了。”
宋衾萝:“好。”
“今天的风不大。”又绕回到天气里。
宋衾萝:“知道了。”
“宋衾萝!”
宋迦木对这种人机对话,有点恼火了,皱着眉看向她。
她依旧淡定直视着他的目光。
他就像开了一把风扇,想人为地吹走空气里的暧昧。
可,宋衾萝一句话就把这莫名其妙的风扇关掉了。
在宋迦木捧起一碗粥的时候,开口说道:
“宋迦木,你昨晚吻我。”
----------------------------------------
我要生,天又奈我何?
拿着热粥的手僵在了半空,直到感受到传导到指腹的滚烫,宋迦木才把碗放下。
“那又如何?”他不经意地舔了舔唇,“你也吻过我两次,2比1,目前你还暂时领先,恭喜你。”
“那需要我让你把比分追平吗?”她起身,两步就来到他面前。
“不必了。”他没有含糊地拒绝。
“那你为什么吻我?”宋衾萝仰着头看他,目光强势地锁紧。
“因为我喝醉了。”宋迦木垂下头看她,语气平淡,没有起伏。